安姿公主小脸一红，睁大睛看着她，问：“你去找他……”

奉书知她是误解了，也不解释，笑着刮了一下她的鼻，心里面自己接了一句话：“李恒不休息，我就不休息。”

*

赵孟清用力扶她，一下没扶起来。

奉书一骨碌爬了起来，边穿鞋边：“那我也要去。”

“怎么了？你可受伤了？怎么……怎么这么久才来？我们一直担心……”

奉书忙：“慢些，慢些！我听不懂！你说我们这是在哪儿？”

奉书也不知为什么会觉得这样委屈，呜咽着：“我、我脚疼……那条路绕来绕去的，一直在绕弯……我哪想到要走这么远……”

一轻。赵孟清脆将她一把抱了起来，转便走，说：“先回去，这里也不安全。”

安姿公主嘻嘻一笑，拉住她的手，在她手心飞快地写字，“那可得过几天了。他已经料知了元军的撤退路线，带人去他们的必经之路上设伏了。他说，这回我军掌握主动，可要狠狠打击一下鞑的气焰。”

奉书睁开时，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的床铺上，边是焦急万分的安姿公主。她看到奉书醒来，兴得差起来，亲手给她喂了一杯，然后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赵孟清随即又说：“只是……你说那条路一直在绕弯，又是怎么回事？你……你是从哪条路回来的？”

虽然还是有些难受，但大约是太累着了。想到那天的一路奔驰，她心里又忍不住后怕：“哼，李恒想暗算我，我这不是活着来了？”

奉书到自己在随着他的步伐颠簸，刚要开回答，突然腹间说不的难受，前一黑，随即不省人事。

她翻了翻手边的越南话宝典，拼一句话，跑去越南军医要了些薄荷油，往额、鼻尖抹了抹，权当提神，接着朝安姿公主正：

“兴王说，脱伤重难行，让李恒的锐队护送着，不会走得太快。”安姿公主眨眨，又说：“赵孟清，也去了。”

奉书只觉得好像梦一样，忍不住跟着她嘻嘻笑了几声，忽然：“兴王呢？我要去讨赏。”

奉书心里一，“设伏？伏击脱？”

边的树木草丛在飞快地后退。不知过了多久，当她觉得自己上要难受得过去的时候，便看到远一闪一闪的，几束火把急切地朝自己移动过来。有人在远大叫：“蚊！蚊！”

安姿公主咯咯一笑，趴在奉书的床铺边上，连比带说带写，总算表达这些意思：“这里是万劫。据探来报，脱重伤无法指挥，李恒已经率领元军已经开始分批撤军了。现在天越来越，蒙古军中本来就疫病行，脱再一倒，他们就算不想撤也得撤啦。据说元军那边，接到回国的命令时，也都是一片呼呢。”

奉书脸上一，心里也是一。他见到她后，第一个问起的并不是脱的死活，而是她有没有受伤。

她发一声似是喜、似是痛苦的叫喊，扑赵孟清怀里，什么都说不来，只是失声痛哭，攀着他的手臂，慢慢跌倒在地上。

以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