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什么不该去的地方？”

奉书jian决地摇摇tou，直起shen来，将疼痛忍了回去，说：“刚才跑得累了，岔气，没事。”

“要是实在累了，就在原chu1休息，我带人去追击，你等着。”

奉书抿chu一个微笑，摇摇tou，走到一个死去的元兵shen边，拎起他的弓，挎在自己背上，又jin了jin腰间的匕首，说：“还愣着干什么？李恒已经跑chu去几十里啦。”

赵孟清便不再说什么，只是摸chu一瓶薄荷油，sai在她手里，回tou命令dao：“chu发。”

李恒的踪迹不难寻找。yan下他唯一的任务是护送脱huan，而脱huan被安置在一辆舒适的ma车里，ma蹄印和车辙印就是最好的指路牌。

奉书一面用心分辨元军的踪迹，一面轻轻伸手入怀，攥jin了那枚旧的鹿角扳指。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将它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那上面似乎还带着当年李恒shen上的味dao。那一天，十一岁的自己和李恒只隔着不到两尺的距离，近得让她甚至能看清他衣裳上的hua纹。而现在，她和李恒相隔几十里的山路，心里却觉得，自己和他之间的距离比过去任何时候都近。

一条小溪蜿蜒着若隐若现。远chu1平原上，金黄se的稻田在地平线上徐徐展开，清风chui过，宛如波涛gungun。在这无比jin张的时刻，奉书忽然竟有了些心旷神怡的gan觉。她觉得这才是真正的越南。此前她经常置shen的丛林、地xue、毒雾、沼泽、堆满尸ti的战场，只不过是这片炎热土地上很小的一bu分而已。

急行军只持续了不到一个时辰，隔着密密的丛林树叶，奉书就听到了前方隐约的喧闹，像蜂鸣，像松涛。jin接着嗖嗖几声响，蒙古人的羽箭从前方铺天盖地she1了过来。一个“宋兵”tui上中箭，大叫一声。

赵孟清大声命令：“隐蔽！放箭！she1他的！she1回去！”

一众军士齐齐听令。奉书抓起自己刚缴获来的ying弓，搭箭便she1。此前她的弓箭本事已经练得娴熟，但充其量不过是用来she1猎野兽。如今，她把前方影影绰绰的元兵shen影也想象成野兽，下手又准又稳，每she1一箭，前面的人影就减少了一个。赵孟清余光瞥见她居然能轻松拉开蒙古的ying弓，神se又惊又喜。

she1得几箭，右手大拇指便被弓弦磨得生疼。她这才想起来自己shen上带着现成的扳指，掏了chu来，顺手dai上。李恒的大拇指比她的要cu不少，她又顺手扯下一小块衣襟，绕在手指上，那扳指便稳稳地tao住了。

一波弓箭对she1之后，元兵无心恋战，立刻又加速撤退。奉书远远的听到一个百夫长大声用蒙古话喊着号令：“分tou撤退！分散这些越南蛮子的兵力！兀速赤向西！nang家歹带人向南！务必zuochu大动静！全军掩护镇南王和李将军的主力！”

他只dao越南军中没人能听懂蒙古话，却不料这话隔着丛林，已经让奉书一字不差地听去了。她低低一笑，对赵孟清dao：“他们要声东击西呢，别guan他们的障yan法，盯jin北边大路上的车仗。”

赵孟清she1chu一箭，忙里偷闲地一笑：“他们要分兵向南，正好撞上兴dao王的主力，阿弥陀佛。”

说话间，元军的旗帜已经遥遥可见。元军主帅重伤，主力遭到重创，行进速度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