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书心里忽然一阵空落落的，勉朝他笑：“让你发现啦。其他大夫，是不是也都这么说？别费力了，真的……师父……”

一，那纸条却又回到她鼻底下。上面目惊心的八个字：“瘴毒骨，侵心肺”。自邋遢人之手。

脆利落的说两个字“没有”，多容易！可就是不会在她面前撒谎。

着纸条的一只手，顺着看上去，杜浒的神冷得可怕。

不知不觉就掉下泪，哽咽：“我……我是想杀李恒，太着急……他算计我……我知是我自己傻，自作自受，你别说我了，别骂我，好吗……”

杜浒犹豫片刻，说：“是有一，但……”

奉书心中一沉，这才发现自己里里外外已经给换了新衣裳，似乎是洗过了。藏在袖里的那一张小纸条，这时候怎么也摸不到了。

杜浒有些急了，生不起气来，耐心跟她说：“我不会后悔的，也不会不你……除非你不要我。”

但现在，一切又不一样了。他吻了她……好像突然又迫切地生希望，想重新变得活蹦，想元气满满的跟他吵架，想活得长长的，天天回味那一刻的滋味。

况且，了这样的事，怎么看也都不是她的错。以她的年纪和阅历，居然能把李恒欺瞒那么久，没有让他立刻死在手里，已经让人刮目相看。

遇到什么事，已经习惯先把小丫教育一番，好让她以后知错就改。但事到如今，已经了些对不起她的事，两人的相模式忽然别扭了起来。再那样用居临下的语气说话，一下显得不合时宜了。

他想安抚她，但语气未免生。奉书一下就听了来，委屈不减反增，“你心里还是觉得我傻、胡闹，我知……”

“你怎么不早说？你怎么不早说！”

“我没可怜……”

奉书情绪愈加低落，又气他，抬看他一脸焦急的神，忽然冷冷：“那好，那你也不用可怜我。”

他简直无言以对，想了想，凝视她的睛，正：“杜浒从来不是反复无常之人，只要决定了的事

奉书苦笑。早说又怎么样？反正自己也没指望了，何必让人平白心、可怜？

“你肯定会。”

忽兰在外面叫她。塔古娜一面笑，一面去，声音渐渐远了。

这最后一句里，提了无数幼稚的往事。奉书忍不住嘴角微微翘起来，可随即又撅起嘴，嘟嘟囔囔地说：“你现在是一时冲动，以后冷静下来，不见得还愿意这样。”

里请了三四个大夫啦，个个蒙着睛带过来，着他们给你瞧……”忍不住好笑，嘻嘻笑了两声，又说：“哼，还把我的忽兰使唤得来回来去的，让他把大夫一个个的送回去……”

杜浒：“我怎么会……”说到一半，还是收回了反驳的语气，温言：“好，我不说你，咱们一块想想办法。”

“那天你、你……要是觉得后悔了，我可以既往不咎，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不用过意不去。要是觉得我累赘，也不用再我。”

“我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