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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70(2/2)

杜浒一个激灵,立刻全醒了,略略回忆一下,似乎没对她过什么格的事情,这才意识到她指的大概只是两人同室而卧。

耳中听得杜浒慢慢睡了,也只好僵着,不敢动。过了好一阵,终究是忍不住,挠挠他胳膊,把他挠醒了,“陪我说话。”

杜浒应了一声,立刻驱散睡意,睛,坐起来。他自觉对她亏欠太多,下让她反反复复的折腾,大约也是该有的报应。再者,小丫病得那样严重,不知还有没有希望治好。在这当,实在不忍心拒绝她的任何一个要求。

奉书只觉得他这两天突然对自己百依百顺,又是疑惑,又是开心。其实她也不知自己要聊些什么,想了半天,才说:“师父,你记不记得咱两个第一次一块儿睡,是什么时候?”

只不过几天之后,她就把他甩掉,自己一个人赌气胡闹去了。他带着伤,苦苦寻了良久,直到最后吃不消,整个人生生瘦了一大圈,每天晚上便是想念、担忧和咒骂——这些事,不跟她说也罢。

第224章0142

杜浒又想了想,笑:“去大都的路上,带你一睡野外、睡客栈。算不算?”那时她是个十一岁的黄,小累赘,跟虫,三天两吵着要学杀人的本事。

奉书还是摇,嘻嘻笑:“还要早。”

杜浒微微一惊,攥着她的手了一,说:“我……我不太记得啦。”

奉书继续:“直到鞑兵前来破门杀人,你让我们逃,自己一个人去接战,还说我们是小累赘。当时我觉得你肯定会死了,哭了好半天呢。”

也懒得纠正她了,想了想,答:“嗯,我在大都城郊养伤的时候,你一直陪着我。那是什么时候?有没有三年了?”

杜浒哼了一声,使劲了她一把,囫囵给她了,一手拎着她小,一手直接提起她腰,轻轻扔到铺中央,“睡觉,不许闹了。”

杜浒蹇起眉再想,“那,是在惠州?不对啊,那时你偷偷来看我,我也从没让你在我的牢里多耽过。”

他就在她边数尺之外,一也没嫌她病,一也不怕被她过了病气去。但是他那样的钢铁般躯,恐怕什么病都打不倒吧。

直到天彻底黑了,杜浒才轻手轻脚地回了来,看看奉书没有异状,自己整理好一个简单的地铺,在她边卧了。累了一日,不一会儿呼就平稳下来。

奉书赶拿被裹住自己,悄悄换下来。偷看,他好像有生气的样,端起两盆残,去外面泼。却好久没回来,不知什么去了。

奉书抿起嘴,微笑良久,认认真真地说:“景炎二年,我爹爹被李恒困在空坑,大家都被军冲散,你护着我和我三,在一民房里躲了半夜。你累极了,就在我边睡倒,还打呼噜。”

奉书听他这么说,摇摇,不满意,“不对,以前还有。”

奉书想合睡,可是心里登登登直,翻来覆去的都是他刚才摆自己的脚的画面。边男人的气息袭来,把她包裹在当中,整个人一会儿冷,一会儿,哪里睡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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