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失落，但还是壮着胆多说一句：“如果可以的话，可以跟我说说吗？我虽然帮不了什么忙，但也可以多少分担一些你的情绪。”

“但其实护城阵法也并没有大家想象的那么固无摧，因此才需要经常修复。而只要用灵力在护城阵法上面寻找波动最大的地方，就可以暂时打开一条缺，连通内外。虽然不足以让那些东西来，但也会对护城阵法造成损坏，需要及时修复。”

叶宥生从回忆中脱。

其中最严重的就是各个宗门的新弟生源问题。

“只是一些小问题。”秦蓁摇了摇，不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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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秦蓁的生活中，想得到她的认可。

他闭上，用心去受不同区域波动的细微差别。

“取消护城阵法有什么不好的吗？”叶宥生并不明白他们之间的博弈，疑惑地问。

师曾经说过各州的夹有危险的东西，那他就绝对不能把还受伤的师留在那边。

他猛地睁开，直奔南边的护城阵法。

记留给了叶宥生：“等你找齐后，就直接联系我，我们再商量时间过来。”

他看着秦蓁坐在书案前，皱着眉看着手上的情报，许久之后才轻叹了一气，了眉心，向后靠在了椅上。

他并不完全信任除了秦蓁的任何一个人。

而因为人员几乎不再动，随之引发的问题也一一暴来。

而想要再重新构建传送阵，本就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

他闭上，努力回想着上一世跟师相时，师有没有说过类似的线索。

“好……宗主你，多注意。”叶宥生犹豫了下，还是只能听从秦蓁的话离开了书房。

或许是叶宥生的脸太过苍白，他又多说了一句：“我觉得你不用太担心你师的安危，像你师这样的人，肯定会活到最后的……哎呦，令言，痛痛痛！”

那似乎是一个雨夜。

越大的宗门拥有更优先的选择权，等到一些小宗门的时候，已经很少有资质的弟能招收了。

他现在只希望师能好好地回来，别的也没有心思再去计较了。

“因为，护城阵法真的是护城阵法。”秦蓁缓缓，她的语气莫名有些冰冷，“那些夹在各州隙之间的东西，一旦放来，不到哪一州都会是灾难。”

在他的认知里，护城阵法其实也并没有起到什么保护的作用，修士们以前能没有保护罩的生活，来了妖兽攻击也能反击回去。而有了护城阵法后，普通修士就很难再去往别的州了，往往在一个州定居下来后，他的一生也就待在这里了。

叶宥生摇了摇。

秦蓁侧撑着脸颊，一双眸认真地看着他。许久，在叶宥生几乎以为她要拒绝自己的时候，她微微笑了一下，说：“好啊，我讲给你听。”

秦蓁说着，疲惫地挥了挥手：“你先去休息吧，我还要再好好想一想该怎么理这件事。”

受到了灵力，护城阵法虽然没有任何变化，但叶宥生能觉到从自己的掌心传来微弱的波动。

他只会懵懵地，连什么时候回到了自己的房内，秦蓁又是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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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令言一把揪住他的耳朵，将他拽走：“会不会说话！”

他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声音也刻意地压低：“宗主……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他那时候只是一个凡人，从书房离开时，被外面雨夜的冷风猝不及防地了一的雨，还没养好伤的没有防备，就这样打了一个嚏。

“天一宗主中州后，需要考虑的就更多了。毕竟虽然六联盟的规矩苛刻，但它确实也了很多好事。现在很多人为了让我表明立场，提议我取消各州的护城阵法，让各州之间的修士能够自由动。这个时候只有些跟六联盟相反的事情，才能让大家都心安。”

不知过了多久，在他灵力将要耗尽的时候，他找到了那个差别。

因此，也才有了划分招生弟的区域划分。

她一边拽着丘思弦走远，一边扭跟叶宥生歉：“他这个人脑有问题，你别在意他说的话，我回去揍他给你赔罪。”

“我送你回去吧。”一件厚厚的大氅罩到了他的上，秦蓁不知什么时候现在了他的后，语气温和。

所以，大宗门往往会越发展越好，而小宗门失去了新生力量，只能逐渐沉寂下去。

他伸手，聚集灵力在掌心，贴上了护城阵法。

虽然有上一世的记忆，他知师理来说不会死在这里，但是谁知重来一世发生的事情还会不会原有的轨迹行，会不会在没有人知的时候悄悄发生了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