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蓁笑了笑：“杀了你有什么用呢？你现在可以继续说谎，也可以选择对我说真话，但是如果我发现了你还在骗我，那我就带着你一个人离开，把你的留在这里。”

如果不是宗主舍挡住了那怪，那现在掩日城肯定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不会被任何人记得。

可是好景不长，那一年盛典结束后，掩日城迎来了前所未有的灾难。

“你认识崔予？”秦蓁问。

“我为什么要杀你？”秦蓁反问。

郑云婉胆战心惊地坐下，不敢看秦蓁，只能低声：“我……我知的也不多。崔予他是宗主唯一收下的弟，也是少宗主的师兄，跟少宗主关系很好。别的……我也就不知了。”

她发现了，虽然郑云婉并不想死，但是她更不愿意让郑云受到任何伤害。她既然能跟刑人合作，那代表着她一定多少知些什么。而秦蓁已经自己见过刑人，他们完全不像是能在幕后主使的人，反而更像是没有意识的工。

在看见刑人都追去后，她预估了一下他们的修为，却发现他们的气息很奇怪，介于凡人和修士之间。她试探着布下迷魂阵，看着他们都中了招，追着幻境里的她跑远了，便放下心来，又返回了这里。

正在发呆回忆往事的郑云婉下意识地就回答：“我在想崔予到底有没有伤害过少宗主……”

郑云婉只能将自己的猜测偷偷告诉了，却被她训斥了：“别总是想，好好服侍少宗主就行了。”

“因为你还在这里啊，我不是说过要带你们去的吗？”秦蓁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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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少宗主和崔予都失去了踪迹，不知从何而来的黄沙充斥着废弃的街，将他们这些幸存下来的人都困在掩日城。

“为什么你们所有人都要我！我只是想跟好好生活下去，你们有什么计划、有什么计划我什么事，为什么要把我们凡人牵扯去……”郑云婉崩溃。

云婉总是莫名有害怕他，每每看到他跟少宗主站在一起，总是会觉得背后发凉。

“我、我……”郑云婉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及秦蓁冰冷的神，还是颓然地下泪。

“青、青杏……”

如果要秦蓁据现在的信息推一个能控他们的人，那毫无疑问一定就是崔予。

它上面的铭文已经跟着刑人一起飞了去，失去了铭文，那光圈看起来异常圣洁，没有任何攻击力。

可是随着日一天天过去，除了少宗主越发黏着崔予，整个掩日城都跟往日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她现在验证了崔予所说的关于掩日宗和师妹的话是真话，那么，他中所说的，其他州的人都是犯下罪行的人，才被护城阵法关起来，又有几分是真的呢？

见秦蓁面平静，郑云婉犹豫了半天，还是：“你、你为什么不杀我？”

所有的东西，在一瞬间就被吞噬殆尽，连一痕迹都没有留下来。

“你在想什么？”有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郑云婉张地吞咽下：“认、认识……”

将她放在墙角躺好后，秦蓁站起，看向房间中央那圆弧形的光圈。

得到了想象中的答案，秦蓁地吐一气。

最亲近的人也不信自己，郑云婉就放弃了跟宗主还有少宗主说的念，只是愈加认真地陪着少宗主。

在来之前，她就在外面留下了符箓，只要她发，就可以瞬间回到了符箓所在的位置，等再次发，便又可以回到现在的地方。

“那来好好说说，你知的信息。”秦蓁在房间里找了个椅坐下，还拉过另一把椅，示意郑云婉坐在她边。

“崔予要拿威胁我，你也要拿威胁我……你们仙人都是这样恶心！”

话音刚落，她脸就变得苍白。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郑云婉颤抖着，几乎不能站稳。

站在她边，微笑着询问她的人，正是刚才还消失不见逃去的秦蓁。

“你们少宗主叫什么？”

右手腕上，许久没有动静的黑蛇玉镯突然动了起来，蜿蜒着舒展开，顺着秦蓁的手臂爬上她的肩膀，又环过她的脖颈，在她的耳边森森突蛇信。

看着郑云婉已经不能正常，秦蓁面无表情地抬手将她劈过去。

“我骗了你，还要帮着刑人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