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林季也不知作何评价。

说着径直在篝火前坐下，招呼几人：“都过来，在这说就好。”

“尽野草，百无可奈，这才……”孔正说到这儿，不由连连摇，愧惋不已的说，“可叹我孔正忠义平生，绝无半丝悔愧之过！可这临了临了，却残害数名，以人为！又与那禽兽豺狼何异！可……孙幼哑，我若离世，他三人也必死无疑。”

“全城上下仅我爷孙及这两哑无事，我老孙幼，这二又不能言语。逃又逃不得，只能困守与此！”

“谢大人！”孔正又磕了一个，着旁边仍旧痴痴呆望的小儿，“文杰，快谢恩公林大人！”

大秦亡了，兵匪，又有妖乘机肆……

孔正所言字字血泪，赫然惊心！

“呕心历血好不容易安住了县民。兵又起，战不休！这小小的平安县短短几月之之内，经刀兵！今日姓王，他日姓赵，后日又不知归了谁！墙易旗，九日四变！城中百姓死的死伤的伤，本就穷苦艰辛，这下更难续命！十室九空，甘不存一！”

林季了一气，暗自心：“也许，爷爷说的对，可为什么非得是我呢？”

那亮起火光的地方，正是县衙。

若有一线生机，谁愿吃人？！

稍稍平静了心绪，林季转问：“孔大人，你说那妖来时，你们爷孙两人和这两个哑也在这城中？”

说着，一手扶着墙摇摇晃晃的向不远的火光走去。

“是。”那小童也磕一。

“天目昭昭！此之凄离，绝木难书！”

这普通百姓哪还有半分活路！

孔正指着桉后正首请林季就坐，自己立在堂下规规矩矩的仍要施礼。

“民如”四字大匾横在正中，的亮亮堂堂。

孔正起一礼：“林大人，请随老夫移步暂居之所。”

林季摆了摆手：“如今大秦都没了，国已不存。又是这般光景，哪来许多客？”

如果不算架在正中那堆篝火的话，如此齐整的县衙大堂，别说迎接州府上司，就算接圣旨都不用再收拾了。

看的来，这几人也是被的实在没了活路，不得已的无奈之举。

四下里的桌桉，回避牌，风火等都摆的整整齐齐，丝毫不。

“本以为天灾兵便是穷恶之极！谁料，一个月前，又有一黑衣妖乘蝠而来。陶笛一响，县中万民纷纷自梦中直起，个个如似中了怔一般，弃了财妻儿直随那妖而去！”

否则，方才他们动手那一刻，早就灰飞烟灭了。

衙外世人苟命，衙内齐整如新一尘不染。

这孔正……

“是！”孔正依言，坐在林季边，“自京城，我连续被贬，直到半年前又落在了这举国最贫之地。仕途不顺，心若珊，只想造福一方，安老于此。谁成想，这大秦一夜之间就亡了！既无新朝，又无旧老。一时民无法度，纷无章！杀人，盗匪，……恶状不一而足！”

，本来林季也没想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