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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声音渐渐急促尖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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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

见那两婆被打得神志不清了，钱妈妈这才留她们条命，摆摆手：“将这俩老贼婆拖下去。”

————

众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多说两句，生怕板打在自己上。

然后，她扭看向了地上的徐盼儿，神狠，说的话也是残忍至极，“钱大，钱三，给我破了她的。”

院里立响起了落在人上的闷钝声和那俩婆堵在咙的哀嚎声，威慑人心。

一接着一，不一会，那两个婆便被打得开绽，涕泗横，狼狈不堪。

苏沅沅压下心底隐隐的猜测，忙与其他姑娘一样穿好衣，带着丫鬟到院里乖乖站好。

“现在更是有偷跑的事情发生！不治治你们，还真当你们妈妈是不发威的好人儿呢！”

“这不是上月钱妈妈买来的姑娘么？叫徐盼儿的？”

老鸨钱妈妈站在院前，正面不善地招手吩咐事的人。

“……怎么回事？……”

刹那间院里落针可闻。

她抬起手，指着那俩被捆的婆，“今天就趁着这个机会，让大家看看，不听话的下场！”

不过片刻，便有事急匆匆来传，让所有未待客的姑娘们到后院集合。

苏沅沅也缩着，心有余悸，可怕。

“她刚刚逃跑被抓回来了！”

钱妈妈恶狠狠地瞟着众人，一字一句：“近些年楼里也有些七八糟的事情，什么赌钱的、吃酒的、藏私的、偷的……但我念着大家都是老人，也没去计较。”

“来人！给我打！狠狠地打！”

随即又一想，逃跑一事她只在脑里扯过大步，实际上还是个鹌鹑，这事应该牵扯不到她，遂又将心落下继续装隐形人。

苏沅沅竖起耳朵仔细探听。

“她怎么了？”

她睁开了略带迷蒙的杏，看到窗外光影浮动，心下疑惑。她猫儿似的起床，弓着腰到窗边悄悄瞧了瞧。

周围围着一圈壮仆，打着火把，把院照得亮如白昼。

只见楼下院里，一姿可怜的藕衣女在地，手被缚，神情灰白绝望，一并捆着的还有两个年老婆，哆嗦着。

不一会院里就挤满了人，三三两两的窃窃私语。

“知什么？”

“可不知是不是我太过宽容，才让你们蹬鼻上脸，越发猖狂了！”

此情此景，苏沅沅的心不安地提了起来。

苏沅沅心里咯噔一下，立联想到自己逃跑的事情，心如擂鼓。

却说钱妈妈得知徐盼儿逃跑后就怒气填，此时见到院里哄哄的、懒散成堆，没有一规矩，更是血气上涌，她压着怒气连声喝：“安静！安静！！”

和窸窸窣窣的谈话声。

“你们不知么？”

众人见老鸨横眉怒目，觉气氛不妙，这才屏息严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