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办法……”

她的话断在了咙里，又伸手摸了摸善桐的脸，了一气。

13、初

到得向晚时分，善桐已经装束停当，由望江亲自送去，在主屋陪祖母用了一顿晚饭。此后几日遂成定例，她每日里在家吃过早饭，便同母亲一起，有时还带上善榴一，去主屋给祖母请安。之后便不再回二房居住的小院，而是在主屋玩乐一个上午，吃过中饭才回家。睡过午觉针线，便再到老太太跟前侍奉，往往要吃过晚饭又陪老人家说几句话，才被放回来休息。

善桐顿时就被母亲给问住了。

她就笑着冲善樱招了招手，把二房最小的女儿带到了老太太跟前。“这孩

老人家一生起起伏伏，最艰难的时候，西北连着几年遭灾。家里又没个主事的男丁，田里是颗粒无收，外还有些仗势欺人的族亲想要侵占小五房仅剩的一田产。最富贵的时候便是如今当下，可她中时常念叨，“忘不了当年的苦滋味，要不是穷亲戚们你帮一把我帮一把，咱们家现在怎么样，还难说呢。”因此虽然发达，但最忌讳家下人擅自作威作福，摆官眷的架。这一非但媳妇们，就是孙儿孙女辈也都清楚的。

“尽力去，”她徐徐地，“你知该怎么吗？”

二姨娘一事在二房内激起的重重波澜，似乎也终于泛到了，因为时近腊月，王氏忙着料理年货年礼，又要预备着二老爷回家过年，此外小五房自己的年事她自然也要参与，因为杨家村地方小，她回乡时遣散不少下人，因此许多事不得不亲自安排。大姨娘、二姨娘自然也都忙着帮手，老太太看在底，这一日王氏过来请安时便，“你们年前忙，你也不必每日里过来了，来回走一走再坐一坐就是小半个时辰。我知你这一回来，多得是人上门送年礼近乎的，你忙你的，年后了再来请安也不迟的。”

王氏神就渐渐锐利了起来，语气也由动情的绵，变作了刚。

老太太还没答话，三杨海文已经笑，“二嫂，话不是这么说的，我那天给你送鱼去，见着天都要黑了，院里还是来来往往，全都是村里的人。咱们这的规矩，人家来过，你是无论如何也要去人家那里走动走动的。就是这一桩事，就够你忙十好几天的了。一早一晚过来坐着，多耽误事啊？”

他虽然是小五房唯一的庶，但因为生母难产，从小跟着老太太长大，和一般的嫡本也不差什么。在老太太跟前甚至很有面，抢了老太太的话，老人家非但没有生气，还，“老三说得在理。咱们家里的事，怎么都是小事，对外可千万不能缺了礼数，免得人家说我们小五房才一发达，就抖起来了。”

她说这话时，屋内人倒是齐全，因了腊月族学放假，连榆哥善榴等人也都来了，孙辈们就是济济一堂，三房四房两也都到齐。虽然老太太是贴王氏，但王氏亦不能顺就答应下来，她就笑，“娘这怎么说的，就是再忙，这晨昏定省也是误不得的。咱们离家在外多年，好容易回来住，自然要尽尽孝心。”

话说到这份上，王氏自然也就顺着台阶往下打，“也好，索等年后忙完了，再定下规矩，每日里带着孩们过来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