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会期间我们就在外面晃悠，克西姆早就不知去哪了，我就跟朋友们闲逛，逛到家长会结束并开始晚自习的时候。晚自习的时候他也不在，不过我不是特别关心，只是碰到不会的题的时候心里有空落落的，我的人形作业帮不见了，总是会觉得有难受的。

一天晚上实在是闲得慌，我就找坐我前面的朋友，就是会俄语那个朋友，叫黎明（她妈

怪不得这家伙只说他叫克西姆，没说姓什么，俄国人，说完全名我也记不住，问他有没有中文名的时候也支支吾吾，不像我，还没过国，已经把各个国家地区的用名全想好，备用的也有十几二十个。

概括一下我们之间的关系：普通无聊，偶尔问题，不会有任何层次的，哪怕只是闲聊喜吃些什么之类的，反正他也不会回答，我也不会自找没趣。毕竟我大分社行为还是跟我原来的朋友们一起行，虽然我也没到际和小白的地步，也没有自负到要让所有人参与到社中来。

但后来还是给我看着了。因为我试着问他问题，他一开始是不作回答的，只是一味地躲或装傻，说不知，但会把草稿递给我，解题步骤清晰明了，唯一的缺陷是有时候我看不懂他写的什么，有一天他好像终于看不下去了，就开始给我讲题。他讲题的时候我才发现，小伙长得致的，确实很异域，把我也搞得很抑郁，老天习惯给本来就开了门的人把屋也掀开，没有开窗的人连凿偷光的墙也不曾有。但后来我也想开了，因为我睡得很好，不像他一样成天打瞌睡。

下周开始的时候我才知他去找老师把位置换到我右边来，但也只是近一的地方，我们现在是没有同桌的，大家都分开坐，导致座位之间的空隙很小。不过我问题确实方便了，不过也不会经常问，大分空余时间他还是在睡觉，搞得我也很困，总是打哈欠。

走了一半，男人又折返回来，朝我这边招手，我心中一慌，好在不是叫我，他很快就走去了，就在门外，他的父亲频频指我，讲的什么东西我一句没听清。倒是我从外面来的朋友竖起耳朵，一脸大吃一惊的样，说，“他们怎么讲俄语啊！”

这句话其实我没听懂，但是我的朋友听懂了，她就偷偷告诉了我，我俩面面相觑，最后只能对着耸了耸肩，鬼知他们家什么情况，就算有什么惊天大瓜，也不关我们事。

所以，大概是他的父亲的男人来了，在旁边听了半天，然后上来就是一脚。老师没有，但我很快就而了：其实我还没想好要说什么或者什么，只是很快就站去大吼一句：“嘛呢你！”他父亲比他还要大，现在只是看了一他，又看了一我，似乎从鼻里哼了一声。捂着腹的他很快就爬了起来，好在衣服穿得多，应该也不至于痛死。他瞥了我一，什么话也没说。我的朋友很快就把我拉到后面去站着了，这位父亲在母亲的帮助下跟老师谈了几句，老师到外去送他，我现在才看见外面还跟着人，那人手里提着什么东西，然后递给老师，后者喜望外地收下，然后向男人招手送别。

但很快呢，我也半参与到他的家生活中去了。那一年最后一次家长会的时候，我第一次见到他妈妈，然后是他爸爸。看起来很富贵、很有气质的女人，坐在她儿坐过的椅上看起来分外不和谐，一看她就是那要真沙发的人。那时候我妈还没来，这位妇人就找老师寒暄去了。老师们明显也对他的表现大为不满，我在门偷听到了，不过他们对他大题全对的本事闭不提，反而老是讲到他低分飘过，这样别说考大学了，有没有大专读都不一定。那位妇人也向老师们一一抱怨过这孩难以教，这时候我还没看见他的人影，还没想好要不要打小报告，就看见他领着谁从楼梯那上来，看起来是他的父亲。

“好孩，妈妈是为了你好……”她着泪说。

那位母亲也频频看我，等又一次送走了那个爹才回来。她无言地抚摸着孩的脑袋，又低抱住了他。

的事情，就算是在开玩笑，好像也真实的。我又说，那我能不能看看你的原卷啊，——净净，没有草稿，但我可不敢再说想看草稿纸了，倒也没有那么需要追究的，知人家厉害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