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牺牲？您什么叫牺牲？登上荷兰王座叫牺牲吗？还是那不勒斯王西班牙王威斯特伐利亚王叫牺牲？您当年靠着哥哥拿到了那个王位，虽然又因为他而丢了，但是您毕竟因此得到了亲王衔和大笔的财富，我想请问一下——如果没有他，如果您继续窝在那个见鬼的科西嘉岛里面，您这一生有机会碰到其中任何一样吗？您从他那里得到了那么多，结果因为丢了其中一就心怀不满，但是您为什么不想想，原本你们就一无所有，惶惶然逃离科西嘉，比乞丐也好不了多少，一切都是他赏给你们的，就算拿回多少也理所当然！”

虽然他的语气还是轻描淡写，但是路易却觉气氛一下都凉了。

片刻的沉默。

看来谈僵了。

“路易，这是你惹来的事情，你需要为它来收尾。”艾格隆猛然抬起来，看向了自己的堂兄。

“陛下……我没想到你们一见面就谈崩了。”路易的脸惨白，“我再去劝劝他吧。”

“不是我不准他走，而是现在的情势不允许他就这么走了。”艾格隆微微皱起了眉。“他要是没来也就罢了，现在人人都认为我把我的亲叔叔召过来了……然后他们又发现我们不而散，我的亲叔叔都不看好我，不愿意资助我，就这么离开了，

对方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承认自己的份，更加不可能赞助了。

“我拒绝承认您家主的份，首先我的母亲还在世，其次我大哥也还在世，无论照辈分还是年纪，我都没有义务听从您的命令，不是吗？”前荷兰王冷静地反驳。

“那请问您为什么要来到这里呢？我原以为您是过来向我效忠的。”艾格隆心里不太兴，所以说话也不怎么客气了。

“怎么能把他就这么送回去呢？”艾格隆冷然反问，“难我们要让所有人都知连我的亲叔叔都不愿意为我效劳吗？”

“对不起……陛下……”路易一脸的无奈和羞愧，“我原以为我的父亲见到您之后一定会被家族荣誉所召，结果却没想到，他的心早已经如同死灰，哪怕您的光芒也无法燃了……那我这就放任把他送回去吧，我们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无意跟你争辩当年的事情……也不愿意加到你现在的事业当中。”片刻之后，他艰难地开了，“我只是来看望我儿的，艾格隆，你尽可以去你想的事情，但是我有权置事外。”

接着，他又看向了儿路易，“路易，别再冒险了……我认为这一切并不值得冒险，跟我回去吧。”

既然已经说到这份上了，艾格隆忍不住把话挑明了。

一听到这里，艾格隆就来火气了，他猛然开，打断了对方的话。

不意料，艾格隆心想。

“不，爸爸。”路易立刻摇了摇，“陛下需要我的帮助，我们的家族复兴大业也需要我为之努力，我不可能现在收手——倒是您，您应该向陛下效忠，这是您为家族成员的义务。”

他皱了皱眉，然后了个手势，招呼路易一起走了来。

“不用劝了，既然他不愿意赞助那也就算了。”艾格隆摇了摇。

“陛下？！哪里还有什么陛下。”荷兰王皱了皱眉，然后叹了气，“你们不要再玩这小孩把戏了，帝国已经不复存在，那就让它消失吧，我们没必要为已经失去的一切痛惜——当年我们一家人为了我哥哥牺牲得还不够多吗？”

“那如果我以家主的份要求您为我行赞助呢？”

“我已经太久没见到我的儿们了，而且据我所知他们还参与了一项非常危险的事业……既然如此，我希望看望一下他们。”荷兰王苦笑着继续回答。“他们是我在这个世上仅剩下的一切了。”

“您……您……”他看着少年人，然后颤声问，“您不打算让他走吗？”

“很抱歉，艾格隆，但据我所知，帝国已经在十几年前就已经灰飞烟灭了，现在并没有什么重担是您非要去承担不可的。”中年人苦笑着摇了摇，因而显得更加颓丧了，“别让那些虚无缥缈的锁链牵绊住自己，孩……”

艾格隆的怒斥，让荷兰王的脸顿时变得更加难看了。

，我很兴有亲人愿意过来为我分担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