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拉·弗里曼觉得向山的建议多少有些……坏心yan？

“让六龙教受害者群ti，来决定要不要从牙feng里挤chu资源，来给六龙教成员升级监狱待遇？”奥拉dao：“我觉得一直到监禁结束，他们都不会获得什么资源吧？”

“这个聚居地里，以前都是你们和海豚商量着来。现在，他们要加入进来，那么他们自然应该有这个权力。”向山平静的说dao：“而且他们若是想要获得自己的文化，就必须自己想明白，如何与六龙教相chu1。六龙教是他们事实上的造wu主。他们需要学会正确的看待自己的历史。他们也需要明白，应该怎样对待‘zuo错了事情的个ti’——他们还没有法律与犯罪的概念，也不知daodao德与权力。我们或许可以通过告诉他们人类的历史，来让他们少走弯路，但最终，他们也应该有自己的文化。”

“‘人类的历史’、‘弯路’……”奥拉·弗里曼dao：“这两个词放在一起，怎么这么让人想笑——不，不好意思，我不是在指责你……”

“人类啊……”向山也笑chu声：“乌贼里面曾经有这样一zhong思chao，说‘智慧’实际上是一zhong诅咒……既是恩赐也是诅咒，或者干脆就是‘伪装成恩赐的诅咒’这样。人类是第一个获得智慧的邪恶zhong族。但可笑的是，只有拥有这份诅咒，才能意识到这份诅咒的邪恶。然后，正是人类，利用‘智慧’的力量摧毁了过去乐园一般的地球。然后，人类用这份诅咒gan染了乌贼，现在获得智慧的枪乌贼，就是背负着这份诅咒。”

奥拉·弗里曼点了点tou：“有点意思。而且也有点dao理。从某zhong意义上来讲，人类作为一个wuzhong，或许还不如蟑螂。”

“人类是有史以来最ju有统治力的wuzhong啊。”向山dao：“恐龙是一个总目还是次亚纲来着……这zhong传统分类学就是混luan。反正就是很多个wuzhong，而人类只是一个单独的zhong。而这个zhong对地球的影响力与统治力，就已经超过了恐龙了。”

“可人类的历史只有二百万年。从三叠纪初到白垩纪末，接近两亿年了。”弗里曼dao：“蟑螂呢？蟑螂的历史有2.35亿年。比恐龙还要长。如果不是人类的话，蟑螂在可预见的未来，都不会自我消灭。而我们人类呢？我们已经好多次濒临自我灭绝了。wuzhong存在，不是为了统治，而是为了延续。”

向山点tou：“确实。从这个角度来看，智慧可能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吧。”

“我现在有些矛盾。人类的历史如此不堪，我们真的可以将这个新生的文明带上正确的dao路吗？”

“瞧您说的。”向山dao：“如果知dao正确的dao路在哪里，人类自己早就走上了吧。其实我更希望他们不要走上人类的老路，而是自己寻找智慧的chu路。”

“在这个宇宙之中，智慧真的有chu路吗？”

“肯定有……”向山说这话的时候，脑子里又一次闪过了奥贡的遗骸，以及六龙教主的计划。

那zhong永恒，就是智慧的终极chu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