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了声：“嗻！”

容嬷嬷上前扶了景娴走回内殿。

容嬷嬷躬：“老醒得如何。”

景娴心中通透，这个世界，因果总是循环，说什么在其位谋其政，有些时候，何尝不是在其位不得不谋其政，这‘不得不’三个字，真的是尽了人的无可奈何。

斯郎降措问：“你心动了？”

容嬷嬷回：“娘娘恕老无礼，若是以画像论，还珠格格确是一等一的。”

容嬷嬷：“娘娘，老劝您还是先顾着自己。”

斯郎降措坐在八仙桌旁饮茶，问：“这么多人儿，一个都不何意吗？”

容嬷嬷：“要报应，也会报应到老上。娘娘，生生世世，有老在，您不会受苦的。”

扎西次仁撇了撇嘴：“只见了一面，说心动也太早了。我只是觉着，她与众不同，不像我想象中大清公主该有的样。”

景娴叹：“你我二人，在这之中不知手中染了多少血，若是人真的有来生，会遭报应的吧……”

容嬷嬷：“娘娘，您天纯良，上天会眷顾的。”

扎西次仁笑着了，又接连将两卷画像扔到一旁。他一边打开手中画卷，一边对着斯郎降措：“阿爸，昨天我在大清皇帝的园里遇见了一位公主，漂亮的很，也够英气！”

“再有……”景娴思忖后，“晴格格的事，嬷嬷若是听到他人议论……”

景娴叹了气，双渐变迷离：“也许，皇上知了实情，并不会雷霆震怒，反而……”她以手加额，即便她的或许成立，她又怎敢冒险呢……

“娘娘事，从来都是有分寸的。”

驿馆内，扎西次仁将小太监送来的画像一张张展开，又一张张卷起，不住摇。

景娴坐到凤榻上，一只手着腰：“你说，事情不会那么巧吧……”

景娴笑：“这小儿女情怀，嬷嬷难不清楚吗？”

景娴看着容嬷嬷问：“‘灭’在分寸之内吗？”而后苦笑，“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立场，若是个局外人也便罢了，可在局中，不由自己啊……”

容嬷嬷无话可说，只能：“娘娘心善……”

“顾着自己？”景娴嘴角一抹苦笑，“还珠格格真的嫁给了西藏王怎么办？嬷嬷，五阿哥虽然并非我亲生，可他毕竟叫我一声‘皇额娘’，他的命已经很苦了……”

景娴低首：“我何德何能，有嬷嬷陪伴左右。嬷嬷，因果业障，都是与你无关的！”

斯郎降措站起，双手负于后，走到扎西次仁前：“若

“娘娘……”容嬷嬷，“五阿哥不是希望能送还珠格格吗？”

扎西次仁一边展开画像，一边说：“阿爸，儿即便比不得你，能娶到阿妈那样的豪女人，也总不至于要娶这滴滴的小吧！”正说如此，他将手中画像递给斯郎降措，斯郎降措接过看后，朗声大笑：“我儿好力，这女娃的确不上我儿一英气！”

“是啊……”景娴苦笑，“若是天意，本真是不知该如何去了。”

景娴由容嬷嬷扶着站起，走到窗边，看着湛蓝的天空：“自本接下凤印那一刻起，本便知，这‘好人’是再也不成了……”

容嬷嬷笑而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