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蹙了蹙眉，郑重答允。

景娴宽：“本向你承诺过，曹公只是在中修书，不方便与你相见。至于他的安危，你着实不必担忧。”

喜撇了撇嘴，直言说：“您不该一味忍让，再这样下去，迟早会叫那小人占了便宜去。”

喜那一双澄澈的睛渐渐红了：“娘娘如此为喜着想，喜……”

“想要报答本？”景娴捋了捋左右摇摆的苏，说，“本不过希望，你这个机灵的小丫，将来之时，双手依旧净。”

景娴先自坐在卧榻上，柳蕙兰随后落座。前者嫣然一笑，问：“时辰不早了，曹夫人这是……睡不安稳？”

喜苦涩一笑：“即便是娘娘您，也有‘不得已而为之之事’，何况是婢呢。”

柳蕙兰轻叹气，不知作何回答。

“娘娘……”喜那双澄澈的睛里稍有不解，“在喜中，娘娘虽后，却是个净的人。”

景娴笑着给了喜一记白：“小丫，你是本肚里的蛔虫吗？”

景娴双手叠，轻放在上，而后说：“所以，本希望，你能跟在皇上边儿……只有跟在皇上前，许多事，才能到‘旁观’。”

喜突然跪了下来，真诚说：“喜愿永远陪在娘娘边，不论是哪‘果’，都与娘娘一起承担。”

喜俏一笑：“我们才的就该这样啊。”

小丫应声而，福了福：“娘娘是想去看看曹夫人？”

喜嘟着嘴，不再言语。

夜，景娴着一袭明黄睡袍坐在床上，发披散在脑后，手拿团扇轻轻挥着。她眉微蹙，思忖片刻，站起来，自行披上斗篷，唤：“喜……”

景娴轻轻颔首，说

景娴不再理她，将手中团扇递到她手里，先自走了景仁正殿。

柳蕙兰见到来人，以手撑腰，站起行礼：“民妇见过皇后娘娘。”

景娴轻叹气，说：“喜，这世上的许多事，是要搁在心里，不可宣之于的。在这里待久了，你便会知，任是再良善之人，也不可能一世净。”

☆、不悔

“民妇……”柳蕙兰眉微蹙，“民妇并非信不过娘娘。”

喜很快释然，俏一笑，说：“我相信，娘娘去一件‘不净’的事儿，绝不会只是为了自己。”

景娴轻轻颔首，示意喜上前扶了柳蕙兰起。

景仁偏殿的窗上印着一个女人的影，景娴站在殿外看了过去，缓缓摇。喜先自推开了偏殿的门，而后跟着景娴走了去。

景娴不以为然：“逞一时快便是本事了？”

景娴站起，轻抚喜的后脑勺，说：“不论是何原因，带来的‘果’，都是一样的。而每个人，最终都会为那个‘果’付代价……”

景娴俯扶起了喜：“你还年轻……”她重又坐回到凤榻上，正说，“本希望，你能看清楚这里的事儿，却可到不参与、不沾染。”

喜吐了吐，跟在景娴后。

景娴苦涩一笑，侧过看了看躺在摇篮里的五格格，说：“本手上也有血……有些时候，有些事儿，不得不去，也……”她眉渐渐蹙，“必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