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石说：“不知，但你与妙蕴长一起来的，想来也是玄虚观的大人。”

妙蕴奇怪地问：“师父，你平日不理会朝堂之争，为何突然就这么在意玉玑师弟呢？”

要来的，王石倒是不怕。

妙蕴都没想到自己的师父这么轻易答应了，他老人家可是了名的执拗，当年连皇帝圣旨都敢打回去的，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知我是大人，你也不让吗？不怕伱家殿下修炼完了拿你给我气？”

观主却笑：“怎么，怕我生那侄孙的气？你一向冷淡，很少听你为别人说好话啊。”

下山路上，妙蕴生怕观主心生芥，帮钟明解释说：“师父，师弟他应该真的在修炼，并非有意怠慢。”

这是大人之间的默契，下人就是消耗品，需要他挡门的时候他就要尽忠职守，等到大人们谈妥了，就尽忠职守地去死，算是表示合作诚意，回善待一下牺牲品的妻儿就行了。

要不是海盛放这异象本瞒不住，王石都想说一句他什么也没看见。

如果当初他师父并非全家抄斩，而是只死一人，家人还能有抚恤照顾，那王石甚至会恩德。

“啧啧，我那侄孙不简单啊，短短两日，刺客变死士，手段真不一般。”观主称赞了一句，然后退了一步说：“我也不打扰，在里面等着总可以吧？”

“这……”王石迟疑了一下，这还真不好回答。

“是我有不识泰山，请老人家不要为难我。殿下修炼，任何人不得打扰。”

两人也不停留，直接沿路返回。

妙蕴脸微红，解释说：“只是不希望师父气坏了。”

妙蕴听了，奇怪地问：“那你为何要试探那侍卫呢？”

但这位玄虚观观主好像说得有理的，王石不知该如何反驳。想了半天，王石只能撒谎说：“殿下修行没那么快，恐怕今天都无法关，请两位明天再来？”

听到妙蕴这个问题，这位位权重的老人自嘲的笑容，缓缓地说：“无他，求长生矣”

练武就是如此，可不仅仅是招式与诀，挥多少，绑多少斤沙袋，扎多久的步，这些基本功里的各细节加起来便是不传之秘。

“你可知我是谁？”观主问。

个时辰都不能告诉别人。

观主冷笑说：“昨天是刺客，今天就成了忠仆，你信么？我不信，我怕他跟周妙华一样，是朝中某人的狗。之前我可以不这些手段，但现在不行。谁敢打他的主意，就是跟我作对。”

王石原以为这位大人会很不兴，没想到他只是沉片刻就说：“好，那我就明天再来。”

但如今观主以此要挟，王石却定地说：“若是如此，就算我王石命该如此。”

听到观主这么说，王石忍不住脸微红，刺杀钟明是他这辈最后悔的事，但事实如此，他没办法否认。

因为在这个时代，如此御下已经算得上仁慈了。

观主笑：“怎么会，为师是来求人的，这态度得拎得清。不我那侄孙是真修炼还是不想见客，我也不能勉。否则这就不是求人，而是欺负人了。”

“怎么，这玄虚观怎么说也是我的地盘，我去讨一杯清茶也不行？老以玄虚观观主之名保证，不会叨扰你家殿下修行还不行吗？”

看到王石闭不言，观主笑：“有意思，你就是那个想刺杀玉玑的朱雀营小卒吧，摇一变就成了看门的了？”

规矩如此，王石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