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案牵连甚广，但若是理得好，那就是立功，从狱卒转捕快那就是京兆尹大笔一挥的事情。

但关山却对李大说：“大，你要好准备，这个案，搞不好我们连命都要丢掉。”

原以为李大听了肯定会吓得魂不守舍，没想到这人竟然还能保持冷静，而且还认真地问：“那总捕你准备站在太这边还是六皇这边？”

关山表情更加苦涩，叹息说：“我最痛的地方就在这里，门之前，京兆尹大人只对我说，一切全给我，别的什么暗示都没有。”

关山无奈地说：“看来你还真是什么都不知啊。这一次，事关太与六皇之间的争斗，周妙华的死只不过是表象，真正重要的是，我们要站在太这边还是站在六皇这边。”

就是个狱卒，我不想他这活。”

“如果周妙华真的不是意外死亡，那就是说，整个玄虚观都在帮凶手假证。而我们要去玄虚观调查案件，必定会困难重重。”

若是能够提前定好方向，那后续不是找证据还是写报告都能心里有数，结果京兆尹大人什么提示都没有。

这案，哪有自己看着办的，那不是让他背锅吗？

李大家里长辈就是狱卒，传到他这一代都五代人了。副牢说得好听，但实际上还是个没有品阶的吏员。

大乾的各职业还是存在大量的父死继的现象，父亲是耕田的，儿长大了也是农民，父亲是泥瓦匠的，那儿长大了也是泥瓦匠。

关山跑了一天多，也没能拿定注意，究竟是帮六皇还是帮太。

“我现在就是在苦恼这个，我本来与朝堂之争无关，谁当皇帝都一样，结果现在非要站队。我不了解太，也不认识六皇，你让我怎么选？这一步错，可能就万劫不复了。

但他没得选，官大一级压死人，他关山就算是神捕，那也是个“下官”，只能照命令行事。

“总捕，连伱也解不开这个案吗？”李大问。

现在李大已经跟关山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他只能将这次麻烦给他解释清楚。

是坐实周妙华失足而死，还是找证据证明六皇涉嫌谋杀，这可是完全不同的办案方向。

关山最不满的地方就在这里。

但捕快不一样，低级捕快不如品阶，但到总捕这等级，那就是实打实的官了。

李大疑惑的表情，问：“京兆尹大人怎么说？”

李大这个理由可以说无懈可击，谁不会为了孙后代着想呢。

关山差气得辞官不。

“但如果非要选一边的话，六皇被贬玄虚观，太有朝廷百官拥，或许……我会站在太这边吧。”

李大惊讶地说：“玄虚观还敢阻拦我们办案？这次可是陛下下旨督办的大案啊。”

在关山看来，李大是为了儿搏一个前程，这人古往今来都不少见。

“这案表面上看确实扑朔迷离。周妙华武功不差，说他会失足摔死在山上，可能非常小。但玄虚观观主亲笔信写明了时间地，还有人证的证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