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我娘会挑，你这联怎么卖？”

“称手就好，既然不是来买斧的，几位爷看看有什么需要的，小老儿帮各位爷找就是了。”

“唉，客官不巧啊，小店里了大批的联，结果没两日就全卖光了，现在就红纸了，有写字的再没有了。客官要不？”

“要，没字就没字吧，回去自己写！”

掌柜的上次被梁川的力气给吓到了，这次倒是被梁川话给吓到了，这个小伙还会写字啊，那可是稀罕啊，四肢这么发达，看不来脑还不简单。

掌柜的顾不上梁川他们，顾客是生意的来源没错，可是薪是东家给的啊，怠慢了顾客大不了少一单生意，怠慢了东家那就要卷铺盖回家养猪了。掌柜的一把年纪这时候竟然像一个而立的中年人，迈着大步几步抢到门外，对着东家，恭敬地问候：“东家新年好啊，今日刮的什么风，把您给请来了！”

很多。

郑记杂货铺的掌柜看到梁川艺娘和招弟，一下就想起来了他们三个。没办法，之前店里的那两柄斧放在店里面的时间太长了，洽好碰到梁川这个力大无穷的汉才称手，被梁川买走了，否则两柄斧屯在店里吃灰不知还要吃几年,还有梁川上次耍石锁的记忆让他太刻了，不敢忘不敢忘！

姓朱的掌柜活了一把年纪，听得这是抬举他的话，也是给他女儿造一个势，但是东家给脸他不能不要，还是得装一副受若惊的样：“东家哪里的话，要不是东家赏我们一饭吃，现在还不知在哪里晾着呢，大小菩萨心，懂得几我们这些老家伙，是我们的福气啊。”

“明天除夕，买联什么的，回去贴，再买香烛纸钱锡箔，回敬神祭祀得用。”

郑若萦看着老朱掌柜的这么开心，自己心里也很兴，睛看了一下店里面的情况，里面竟然站着一个自己熟悉的人。

郑益谦：“老朱啊，你可是我们郑家的肱骨老了，郑家离不开这些年你们这些老伙计的鼎力支持，今天都二十九了，萦儿叫我说没事的话来店里面转转，看望看望你们！”

年货的很大一分就是祭祀用的迷信品，如线香、锡箔、灯笼，供佛的、供等等，还要买联，笔墨，明天要贴在大门上的，灶王爷的贴纸前几天已经买了，就不必再换了。

掌柜的情地招待着梁川，说：“大爷近来可好啊，小店最近又了一批铁锻制的利斧，不知大爷要不要试试称不称手？”掌柜的力很好，上次来的时候，梁川就带了一个妞一个小弟，这次来一下多了三个妞，姿还不错！看来混得还行呀。

东家不是别人，正是郑若萦的父亲，郑益谦。

掌柜的卖力地招呼着梁川一行人，突然门外面一阵躁动，又来了一大帮人！一群人拥着一个小老走在最中间，派十足。掌柜的定睛一看，没想到是自己的东家带着大小来看望他们这些伙计！

朱掌柜没想到今天竟然有红包收，一番推脱客后，诚惶诚恐地收下了那红包，又说了一大通激客的话。

郑益谦瞄了一下杂货铺里的光景，里面人满满当当的，心下更是喜，对郑若萦使了一个。郑若萦拿着一锭红纸包着的银，两手捧到了朱掌柜的前：“朱伯伯这一年来为我们郑家劳心劳力，来年还望朱掌柜的为我们郑家发挥余，朱伯伯，这是一心意，还望你收下！”

这些年货大分都在郑记的杂货铺里面有售。杂货铺的里的货都是随着时令节日换，尽量提供人们时下需要的件，比如过年的时候卖联、香烛等年货，到了元宵就卖灯和彩烛，到了重就卖艾叶和茱萸，这样生意才会好。

梁川一听这话话里有话，嘿嘿一笑：“店老板客气，上次买的斧好使得不得了，这么快就换了，岂不可惜！”

“哟，刚好，年底刚好店里了一批上好的柏崖线香，那味烧起来而不郁，经久不散，提神又能醒脑，怎么样？来几把？”

梁川也看到郑若萦了，心想，这地方倒也真是奇怪，每次来，每次都能碰到这个妮，郑若萦的睛有意无意向梁川这边飘来，为人父母者哪里会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