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菜时一家人围坐在正堂里，梁川心里直突突，今天被彻底搞蒙了，完全不知是喜是忧。看着几个女人脸上那袋还红得老，刚刚哭得不轻哩，但是艺娘除非家里有好事不会加菜。。。

家里的新灶换过之后烧火的效率比以前多了，一只下去燉时间也不了多久，炒菜炒腊那更是火候十足，炒来不糊不焦熟鲜香，小锅里还煮了鱼汤，正堂里的小桌摆满了菜肴，人还没到齐，招弟已经咽了半肚的。

“不好！”果然没有好事，女人跟女人在一起不闹个天翻地覆果然不会罢休，这么多人在哭，这麻烦肯定不小。梁川一个箭步窜厢房内，招弟他们也听到动静，这动静这么大，他们还能无动于衷地当死人那才是真本事。

梁川夹起一，放到了艺娘的碗里。艺娘没吃，夹起来又放到了沈玉贞的碗里说：“玉贞妹妹，你尝尝味怎么样，别嫌手艺糙。”玉贞受若惊，忙将又还给了艺娘：“艺娘你吃，这你忙活了一个晚上，我笨手笨脚的，在灶房里净添倒忙，你受累了，你应该吃才是。”说完还站了起来，端起碗，：“我今天与各位还东家、招弟李大哥一起吃，我帮大家盛饭。”

屋一直都是静悄悄地，只有沈玉贞的说话声。接着突然就是一阵莫名的哭声，听着声音像是李二的，这哭声响起来，不止一人，整个屋的女人好像都哭了起来一般，那声音就像菜市场一嘈杂。

梁川先落坐，艺娘将沈玉贞从灶房里拉来，自己坐在梁川旁边，拉着沈玉贞坐在自己的边。另一边叶小钗杨秀等依次落坐，招弟和李初一都是坐在最后面，一张圆桌正好与梁川相对。梁川看得大气都不敢一，只是看着。

的纹路，力把握得相当的准，在斧刃要磕到地板之前，稳稳地收住，再放另一块木，再劈下去。虽是一心二用，这密的程度就仿佛是一架人形机，肌记忆不会现任何偏差。

梁川看着倒不像是虚情假意，难这沈玉贞这么大能耐，一个下午就把四个人全收买了？

三个男人看得都呆了，这白天还哭得要死要活，晚上就抢着打饭了，还让来让去的，葫芦里卖的什么狗膏药？

几个女人窝在房间里哭个不停，一直哭到了饭，大家整整衣裳才从屋里来，艺娘一来就奔大门外去了。梁川见了还想喊她回来烧饭，话还没，人影都见不着了。

叶小钗连忙也站起来：“玉贞你第一回来，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不要这般客气，再说了哪能让你活，赶快回去坐着，我来打饭。。咱们家的规矩就是谁要吃多少谁自己打，要吃到饱更要吃净，一粒米都不能剩下。”

不多时艺娘便从外面回来了，手里提着一条腊，腑下夹着几捆青菜，还拎着一只扑腾的老母。这。。梁川看得一愣一愣的，招弟一看这就心领神会了。艺娘今天是要加餐啊，麻利地自己接过母，直奔厨房而去，厨房里传来一阵母的咯咯，接着就了无动静了，明显是被招弟下锅了。

梁川摇摇，“我也不清楚。”然后一接将厢房的门推开，只见屋里五个女人抱成一团，艺娘小钗杨秀李二哭得歇斯底里，沈玉贞倒也是哭了，但是只是地站着，无声地啜泣着。四个女人抱着沈玉贞，嘴里一哭腔不知在嘟囔着什么，泪地都淌到嘴里了，个个哭得跟猫似的。不知还以为这家男主人死了呢。

“哭归哭，可别在里面打架什么的啊？”梁川刚铡稍稍嫖了一下，几个女人就是哭，也没动手也没吵嘴什么的，上没有半伤痕，这还好，哭一哭还能解压排毒，不过为什么哭呢。。

“艺娘今天什么风，又哭又闹的，现在连饭也不烧了，哎这都是惯来的，等下回来看不好好教育一番，现在家里人越来越多了，不立立家主的威，队伍只会越来越不好带咯。。”

“怎么回事，我好像听到了她们几个在哭？”招弟从厨房里跑回来，急问梁川。

“叶我晓得了。”沈玉贞朝叶小钗微微一笑。

“你们这是唱的哪？好好的哭什么？艺娘你说！”艺娘也没说话，又将梁川以及来看闹的招弟推门外，门啪的一声又合上了，然后里面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

人全都到齐了，艺娘说：“大家开饭吧。”招弟看着一桌大菜，抄起筷就是风卷残云一般，往自己肚里扫货。沈玉贞看得津津有味，她本以为梁川家里家规极严，尊卑有序，女人一般不会上桌，没想到大家竟然是不分彼此，连小钗都能依着梁川而坐，大家在同一张桌上吃饭。。这就是家的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