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

我翻过，拿起手机。

如果我不曾从小优那里得知真相，我想我真的会内疚和自责。

然而，他没有跟我解释这些。

李唯没有再来找我，也许他在尝试挽回，也许他在保全财产，但这都与我无关。

“现在是凌晨一半，今早九，叫家族律师过来，我们协议离婚，我只要两个孩的抚养权，其他的都留给你。”

李唯看着我。

李唯，你凭什么表现的像个无辜者？又凭什么到痛苦和失望？

“所以……你就打了妈妈，是吗？”

他不屑于跟我解释。

真的……没有办法再多忍一秒钟了。

母亲和女儿，就像命运的循环。

“我们离婚吧。”

很好，还来得及。

我看着他。

我面目全非的人。

这个我曾经的人。

“没、没有……我、我不敢的……爸爸……”

毕竟九才开始协议离婚，现在吃李家的东西还不用付费。

李唯没有给小瑜申辩的机会，直接了自己的判断。

01：30。

我放下心来，大方地打起招呼：

他已经完全是一个上位者了，连对自己的孩都能信手拈来。

抑或……二者兼有之。

虽然好了心理建设，但毕竟要离婚了，被李家人看到还是很丢脸的。于是我蹑手蹑脚地打开冰箱，直接从冷冻室开始翻找。

李唯打断了我的话。

“现在，你们可以回去休息了。”

很快我就找到了战利品，照说明书剪开包装，放微波炉，调好了火力，只待“叮”的一声。

肚传来咕咕的叫声，我才想起昨晚胃吐空了，左右睡不着，脆起了床，去厨房寻摸吃的。

04：00。

小瑜已经听懵了。

但是小瑜的哭声还在继续，我不能不她。

主院的小厨房空无一人。

瓷片飞溅。

说完，我再也没有多看他一，而是转向了已经呆若木的孩们，然后微笑，

她红着睛，像是一只被吓坏了的小兔，结结地解释：

“我没有问你，郁西。”

“李唯，”

他的里似乎还有痛苦和失望。

他把小瑜说成了那很坏的孩。

就在此时，门却传来了脚步声。

351

我挤了笑容，尽可能地保持着最后的面，

发大声响的同时，也终结了李唯的审判。

我躺在次卧里，此时此刻，我拥有了永恒的宁静。

他把我定成了罪人，而他是受害者，更是手握规则和权柄的审判者。

这一次，我想，终于到我来俯视他了。

可是李唯，这与我无关了。

郁西是第一个罪人。

他抬起。

350

这不是那个脾气特别好的、小姑娘的妈妈嘛。

看起来就不是说三四的人。

可我还是失眠了。

你早就知我和小优的关系了，不是吗？

李瑜就是下一个罪人。

“李瑜，你是不敢，还是不想？你究竟又说了什么，才让妈妈不惜伤害自己？”

我看着此刻的李唯。

直到此刻，我终于完成了这场迟到的告别。

用这在上的，指责别人自我攻击、引导别人自我毁灭的方式——

我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看了一时间。

来审判他的孩。

他的里现了久违的茫然和无措。

“李唯，我跟你说了很多遍，这是我自己的，跟两个孩都没有关系，如果是对我不满，你可以……”

没有与过去的和解，也没有对未来的憧憬，只有超越时间后的疲惫与空虚。

我猛地站起，在小瑜被至和我一样的境之前，抬起手，把那只着的瓶推了下去。

意了，他究竟是在惩罚小瑜，还是在训诫我？

我暗倒霉，正想找个理由解释半夜偷吃，却发现来的人很熟。

我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