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音躺在床上，被拘束带牢牢束缚，整个人连同拘束带和病房都是一片惨白。

第三枪向左脚，弹完全穿透脚骨和床板砸地板，柯音的躯因为剧烈疼痛不断地挣扎痉挛，在拘束带里扭动成一只疯狂的虫，她的哀嚎比前两次更加凄厉。

魏明并未走病房，只是站在门，睛微眯着盯着贺凌峰的一举一动。

陈琛接过手枪，他先是看了贺凌峰一，试图揣他的用意，在思索无果后，开始看向病床上的柯音，与此同时，他用枪瞄准了她。

柯音闭上了睛。

病床上的柯音也惊惧地睁大了睛，她连死都不怕，却怕疼。

“你面前这个人既是杀死婴儿的人类公敌又是自杀浪费人资源的社会败类，你要先将她的手脚击穿，再破开她的肚，然后击她的心脏，懂了吗？”

“柯音女士，你准备好了吗？”贺凌峰从腰间手枪，枪正对准病床上的柯音。

“呵，人类又有了新的希望。”贺凌峰语气在嘲讽，话语却在恭维。

“你说的太对了，所以我才说她是一个垃圾嘛，我又没说错，您急着解释什么？”贺凌峰把这句带刺的话扔下后，径自走向了病房里的柯音。

“你给我发简讯说，她的已经完全坏掉了。”贺凌峰。

第二枪向右手，两个手掌齐齐被鲜血染红，白床单上立刻开两朵血，第二声尖叫再次响起。

“我当然相信，魏博士，”贺凌峰表现来的姿态仍然称不上认真，“你叫我来的目的，我也心知肚明，没有的天使对天堂来说只是垃圾，垃圾就应该被丢垃圾箱，然后焚烧成灰，我们执法队就是垃圾箱，就是焚烧炉。”

“懂了。”

陈琛显得异常冷静，他第一枪向柯音的左手，弹不偏不倚地击穿手心的正中，柯音立刻发凄厉的尖叫。

“先别开枪，理堕胎的女，要先击穿她的手脚，因为死去的胎儿缠住了母亲的手脚，手脚就要留给胎儿，然后才能击穿她的心脏，但理自杀的人，要先击穿他的腹，让他受到鲜血尽穿破肚的痛苦，然后才能击穿心脏，谁让他擅自浪费了末日世纪最宝贵的人资源呢。”

置疑，“天堂”将是解开地下城女消亡之迷的钥匙。

“黑石，你来理掉她，这就是你的队考。”贺凌峰却并未开枪，而是把枪递给了陈琛。

乔清歌想起黄一一，黄一一比起得救，更希望从此死去，或许柯音也是这样。

她闭着睛仿佛已经死了，听到贺凌峰的话时，才突然睁开，里面灰暗又空。

魏明抬了抬鼻梁上的镜框，背而去，他离开的脚步匆忙，却在看到一个垃圾桶时突然跪地，然后抱住垃圾桶开始呕吐。

“你应该相信天堂和人类，我们是拥有战胜变异的潜力和机会的。”医生对贺凌峰的语气很不满意，好像在他里，天堂和人类的努力都是毫无意义的笑话一样。

但对于失去的女，他却不像对话中表现地那么悲伤，乔清歌能轻而易举地看穿他刻薄冷漠的内在。

“不对，并非是天堂放弃了柯音女士，而是她自己放弃了一切，柯音女士是自愿签署协议天堂的，可她却背叛协议拒绝承担为人类繁衍后代的责任，甚至在已经成功受后服用大量违禁药品，致使胎儿产，她已经杀死了三个无辜的小生命，要不是这次及时发现，第四个孩也将在初次睁前死去。”

“请直接击穿我的脑袋或者是心脏，我想死得快。”柯音立刻印证了乔清歌的猜测，她躺在自己毫无泽的及腰长发上就像是已经睡在了铺满衰草枯的棺材里。

说到“孩”时，医生的目光瞬间明亮起来，他甚至有些亢奋，脸颊也变得红。

“是的，她的萎缩坏死，我不得以了切除手术，真不幸，人类又失去了一位母亲，但幸运的是，她的孩活了下来。”

陈琛的弹击穿柯音的心脏，第四声尖叫因此没有发。

“您最好明白，天堂需要记录，所以我会看着你理。”魏明不怒反笑，他嘴角向两边扬起，仿佛是嘴角开裂的小丑，让人不由地心底发寒。

贺凌峰缓慢说着，站在门的魏明已经开始到恶心。

“从法律上讲，她已经是个杀人犯了，况且她四次蓄意自杀，自杀和堕胎都是末日世纪明令禁止的事情。”医生——即魏博士魏明——发表这番义愤填膺的陈词时，目光有意地不时看向乔清歌，好像乔清歌会是下一个柯音。

“安息吧，柯音女士。”陈琛在心里为柯音祈祷。

贺凌峰拉开保险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下一步弹上膛，弹匣内已经蓄势待发。

“黑石，击心脏吧。”贺凌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