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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奕啊钟奕。我是心怀鬼胎，可你也……未必清白。

不，不止。再好的玩也无法比拟钟冉万一。她跟他着一样的血，会因为他的激动而同样心绪波动。她会跟他同步抵达，再蜷缩在他怀里啜泣，一边哽咽一边说着“哥哥坏”，让人很想把她从里到外，欺负得透透的。

听到动静后迅速下床躲去台的周敬时同样僵住了。他侧着，小心地掩饰自己的影，又用余光不可置信地看向房间里的兄妹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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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被惊动，翻了个。

钟奕僵在原地，突然意识到妹妹对“下人”的依赖程度，似乎有些过了。

她拖长了声调，语气缱绻，不胜羞。她的无意识地着他的，把那里磨得鼓起一团，又又，贴在她的小上。他会放那条东西，抱起她小的，手臂托着她的膝盖窝，像给小孩把一样把她抱起来，双大张着，中间惹人怜的私。

钟冉正在熟睡。她的睡颜安静恬淡，钟奕从小时候起就不止一次想，如果人间有天使，大概就是钟冉这副模样。

手的一百倍吗？

————

他好像……更想要钟冉了。

“不要……哥哥……好羞……”

冉冉被哥哥的东西去了。急速动，绞，的洒在哥哥端。冉冉着气，哭着叫“哥哥”，但哥哥不肯放过她，抱着她，打桩一般，合的溅来，沾得镜上都是零星的。

他的冉冉看着镜里赤条条的自己，又看着后的哥哥。哥哥的着，那里已经成一团，溜溜的，牵引着哥哥。

倏尔，居心叵测的下人笑了。

“阿敬……”

他低下，俯凑到钟冉边。她香甜的气息像是烈酒，勾得他醉醺醺的，情不自禁低下，在她上，轻吻了一下。

只是他失败了。

睡梦中的钟冉无意识地嘟囔了一句，唤着周敬时的名字。

钟奕闭上，幻想着钟冉在他下滴滴、绵绵地承受狂风暴雨般的侵犯。手指用力，握着来回动。这几乎是成年男人的必修课，但这一次，钟奕抑制不住地想象着被钟冉的小夹着着该有多。

“唔——”

钟奕走房间，走到钟冉房间门。踌躇再三，他用指纹锁打开了房门。

掌心，被搓成两枚形状不一的；白的肤肌理从他指里溢来，少女白白一团，与他棱角分明的指节形成视觉冲击，格外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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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奕释放在掌心，冷静下来之后，又拿纸巾拭。他以为洗了手就能洗掉心中那复杂的情绪——懊悔、惭愧、自我厌憎，以及——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