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炎一茶来后，时间仿佛静止了，所有的团珠都定格在两人中间，连茶几也没有沾惹到一滴。

“有你在，这一行八九不离十，不提这个了，下你到底搞什么？”

“所以人活着还是为了别人，再自私自利，只要活在社会里，你就要上为他人着想的面，人无完人，当你在小事上不为他人着想，却在大事上为人时，你会发现，恶心的人越来越少，真正意义上的朋友和贵人莫名其妙的多了起来，自成就也涨船，到自己梦也没想过的地步。”

百万年过来，炎见过太多张天这样的人，但没有见过明明不用这样活，修为越有越多的人生选择与享受，唯独这个人持了下来。

“用自己的办法减少罪孽，比如把我接到的罪人，一个个送去。”

“快了，上你就知。”

猜人心，张天其实并不会。

张天从不猜，他只会通过对方的行为，掌握他们的动机，再推算全盘，了解其最终目的。

“但其实我想个好人。”

“所以要量力而为，力所能及之事。”

“废话，你不给人看，人家知你什么心思。”

“人生很难选择，很多事可以过去，但有些事过不去，好比一些逃犯，躲了大半辈，没人记得他，可他还是会下意识躲避警察，从不从警局门前过，也不乏自首者，有内疚和忏悔，没有承担的勇气。”

他修为是不，但他实力绝对媲圣境。

张天抬，却半搭着，不似看向窗外，反而像看楼外的街。

炎，知张天在劝他衡量自己的实力，能否取得华仙卵。

张天也不怕告诉他，淡笑：“我并没有持，只是习惯，我可以杀人不眨，可以让人活着比死更痛苦……”

“实力，呵，所有人都可以认为我有，但我不能，实力是最让人盲目的东西，自信来源它，自负也来源它，连运气也是实力的一分，那上限与下限的间隔你能算多大吗？”

这可是隔着墙，且有法阵阻隔，就算他能力可以透视，街有什么好看的？

张天自嘲：“没有。”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炎的样，仿佛真不知要发生什么。

炎一听就懂了，鄙夷：“你居然靠卖同伙将功补过。”

“也就是你，这大小，正如你说的实力与运气，间隔太大啊。”

张天五指一握，隔空将茶汇成一团，虚掌一压，茶尽数落废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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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他老辣，多少能猜个八九不离十，但他却表现得没往哪方面想，究竟是真不知还是伪装，张天也看不穿。

人心只会越猜越复杂，还容易以己度人。

两人又闲聊了半个时辰，茶都喝了八壶，炎正说到无垠趣闻的时候，客栈一震，剧烈的晃动把满屋的装饰品震落在地，一些普通的古董瓷碎了一地。

拿起烟一，放下苦笑又：“没法算。”

在这广阔无垠的无边海随便找个大陆，怎样的人生没有？

炎更好奇问：“不敢自首又内疚忏悔，你怎么熬过来？”

“你也没有？”炎觉得不可能。

“我们这一行没有同伙，只有伙同，背后刀，拉人下是家常便饭，至于将功补过，以前还真这样觉得，可……这很有意思你知吗，不自首是卖，自首卖才是将功补过。”

“你活得真累！”

“到底什么事，让你持到现在，并还会持下去？”炎很想搞懂。

如你，怎么就沦落到我这卑微的小人面前了？”

这，炎信不疑，镜像中他何尝不是受不了张天的折磨，选择自散元神，逃避那无止境的煎熬。

“装什么装，以你实力……”

反倒是猜他的人，总被他带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