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是？”顾墨握上缠在自己腰间的手，与其无隙的贴合。

勉力抑制住心底的亢奋，他冷声：“你这是什么，我死了，不是更合你心意吗？”

“妈妈最是善良，就算怀疑，也定然不会去想，你真的会恶毒到让我去死。”

十月下旬的夜晚，其实已经在眺望十二月的寒冬了。

内心的焦切容不得他行过多的思考，江舟看向拢在黑暗里静默的观众席，像是不甘心般，他只是犹豫了一秒，就迅速的朝上面跑了过去。

良久，倔的声音才传来，“确实。”

江舟的心一窒，但他还是冷静的走下一层，缓缓靠近，利用上一层座椅的遮挡隐蔽形。

“我是怕……你要是真死了，我就是最大的嫌疑人，顾淑慧不会放过我的，她苏谈墨的枕边风，指不定要怎么整我。”

心知肚明，鬼看着鬼。

背后环保自己的少女在轻轻颤抖着。

登时，温的棉糖离开了，手心的也瞬间溜走。

“你居然说我恶毒？”

顾墨遮去脸上的遗憾，转过无辜：“难不是吗？你喜看我为你哭泣，看我满狼狈找你的样，兴的话，我就苟延残的活着，难过了，就尽情的羞辱我，让我以最难堪的方式为你死去。”

他悄然俯，靠近她的耳际，洒的气几乎立刻激起了苏灯上的疙瘩，“你让我所有的情绪、伤痛，皆因你而起，最后却拍拍手作上观，事不关己，这还不够恶毒吗？，你真是世上最坏的妖。”

目光在周围每个人脸上停留后，江舟急得手心都是汗。

没有，还是没有。

苏灯摸了摸自己的手臂，用力摇了摇，像是要把脑里素来被她唾弃的想法永远放逐，“狗的主人，别跟我说这些。”

顾墨闭上，仰起，任如练的月华拂过脸上的伤，勾勒他破碎的，却更惑人心神的五官。只有同样暗的天空看到了他略微抬起的嘴角。

“如果这样的话，你是我的狗，你岂不是更加不堪？”苏灯后退了一步，明明是被夜包裹着，她却觉得自己的灵魂在外。

“是呢。”顾墨直起，毫不在意的撩了下自己额前的发，“看透我了，真厉害。这么说来，刚刚那句话，其实是在向外宣布你对我的所有权，这确实是属于主人的权利。”

江舟沉重的叹了气，就在他将要从最上面一层往下走时，远的栏杆边，两个若隐若现的织着的人影却抓住了他所有的目光。

他的嘴角几乎咧到耳，终于抱他了呢。

一一矮，一男一女，影叠。

好啊，他的，好香，贴他贴得那么，叫他动都不敢动。

江舟跑绿茵草地，来的路上，就已经有好些人漫步而来，和他往相反的方向走去，此时，还在场逗留的人已经屈指可数了。

一排排座椅静立在场微弱的大灯下，如一位截的死尸般，发不一动静，更不要说有人了。

栏杆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