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哭完了,又去找弗雷德里希的茬。
看见小日不开心,安娜就开心了。
更糟糕的是,这一次,弗雷德里希这个外挂基本上是废了,再风作案,估计过不了多久她就会躺在解剖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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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哭得更绝望了,比起被发现作弊,她更不能忍受的是自己的愚蠢,巧成拙,画蛇添足,她真是把这两个成语演绎得淋漓尽致。
“就是因为有太多失误。”索尼娅眯着睛看着她,“你们中国有句话,大致的意思是画了一条蛇,又把脚加上去,你的作业不可能不求助弗雷德里希,但依然
现那么多失误,只能证明你是故意的,你在用微小的失误掩饰另一个更严重的问题,那就是作弊。”
到了公寓,安娜在屋之前,笑嘻嘻地问他:“弗雷德里希,你觉得空气冷吗?”
索尼娅眯着睛看她,“这是你画的?”
仿佛兔一样不可捉摸,他永远也猜不透她下一步的举动。
——
真的,索尼娅不去侦探和明星公关可惜了。
安娜乖乖靠近。
“明明有很多失误!”这是她最满意的杰作!她以为自己的伪装足够好,弗雷德里希到她手里的时候,她还特意改了一些原本正确的地方,以符合她平平无奇的人设。
安娜仍旧不说话,但她中不怕死一样的好奇早已
卖了她。
她必须跪着走完剩下的路。
”居然还是个纯
战士。
在他变得恼羞成怒之前,安娜终于停止了放肆的笑,允许他暂时逃避,“好吧,骑士大人,丽的女王陛下允许你送她回家。”
知这位老师的疯狂程度,安娜不知
她掌控了什么证据,不肯承认,但再也不敢否认,只好闭嘴。她怕明天躺在解剖台上的是她自己。
索尼娅了
烟,嗓音略微嘶哑,“想知
我是怎么发现的?”
第二天,就被索尼娅叫到了办公室。
偶然瞥见井上惠脸上不加掩饰的幸灾乐祸的笑,安娜抹了抹并不是很明显的
泪,把小日
摁在桌
上酱酱酿酿了一番,直到成功把东亚的邻居欺负到哭,心情终于好多了。
弗雷德里希无奈了,这真是百莫辩。
“你过来。”
“有了弗雷德里希温的怀抱,我再也不怕冷啦!”
她稍作调整,信心满满地把作业到了索尼娅手中,以为事情到此结束,她将有一段的自由时间。
安娜真的要给她跪了,一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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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以后,她发现了一个很解压的方式,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撒谎!”
弗雷德里希显然明白她在笑什么,她是个惯会揣测人心的东方女巫,她将一举一动都摆在明面上,就是不怕别人的“知”,也不在意别人是否会因此尴尬,她只顾自己的快活。
安娜面不改,“当然!”
弗雷德里希摇了摇,他的表述十分严谨科学:“现在不冷,冬天来了后会越来越冷。”
索尼娅抖了抖烟灰,“这幅图太完了。”
弗雷德里希只看到她一路屋
的背影,还听到了她清脆的笑声。
回到教室,她哇的一声就趴在桌上哭了起来,撕心裂肺,寸草不生。
“我以为……”他斟酌语句,“你可能不太乐意修改。”他几乎是把整个任务都揽了下来,可以说是把饭都喂到了安娜嘴里。他预料到了索尼娅的反应,也结合了安娜的格特
,唯独没料到她真的有那份心思去修改,反而留下更多痕迹让索尼娅发现。
“但是我觉得,秋天的风真是好冷啊。”
就这样,安娜喜提人全
骨骼图绘制任务。
她说完这句话,立刻就扎了他怀里,
抱着他的腰,埋在他怀里
呼
,在他未反应过来之前立刻
回来。
安娜哭唧唧,控诉他:“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别额外修改?”
一路上,安娜故意把步放得很慢。弗雷德里希也明白她的意图,却仍旧选择
合她。
弗雷德里希的局人
骨骼图画得非常优秀,他模仿安娜的绘图习惯,并结合了她的易错知识
,故意留下一些失误,任安娜看了,都觉得这是她亲手画的。
索尼娅这个大变态,这可是个拿着放大镜查看作业的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