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眸看她,在鼎沸的喧闹声里轻道:你不用这样讨好我,我没生你的气。
上一个周六,苏莞尔试过衣服匆匆就走了,两人没有机会好好谈一谈,让容凝踌躇了很久,那股内疚的心情,折磨得她快受不了了,等会儿吃完饭,我能来找你吗?我送你回家去。
苏莞尔不答反问道:你是你朋友载你来的吗?
嗯。
你乖乖的,和你朋友早些回去,有时间我们再约好不好?
可容凝等不及了,她知道这是在勉强苏莞尔,但还是小声央求道:我今天,一定想跟你说,你陪我回老宅好不好?晚上我们一起住一晚。
凝凝,我
容凝的眼圈倏地就红了,让我再任性一次,以后我再也不会来麻烦你了。
你知道的,我不想回去。
眼下真的不是一个良好的谈话时机,苏莞尔沉默着将容凝送回了包厢。
临走前,她望着她泫然欲泣的模样,一时想通过来,有些事,还是早点讲清楚得好,便改主意说:你给妈妈打个电话,今晚去我那儿住,明天再让司机来接你。
真的吗?
嗯,别哭了,苏莞尔拭去了容凝的眼泪,指了下自己的位置,吃完了过来找我。
好。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陈优狐疑地从包厢那儿收回了目光,问在对面落座的苏莞尔道:那是你朋友?
嗯。
长得好漂亮哎。
苏莞尔愣了下,这话她从很多人嘴里都听到过,于是接着陈优的话说:嗯,她是很漂亮的。
像是怕苏莞尔跑了似的,容凝频频从包厢里往这头望过来,等一接触到苏莞尔的视线,就又像蜗牛的触角一样缩回去了,连陈优都被搞得莫名其妙,托着腮问她:你该不会欠了你朋友的钱没还吧?
苏莞尔咬着块红糖糍粑,不明所以地以眼神询问陈优是什么意思。
你那朋友的眼睛都快长你身上了,要不是她大着肚子,我就猜她是不是暗恋你了。
没有这回事。苏莞尔放下了筷箸,满目索然的样子。
怎么不吃了?年级组长最先发现苏莞尔的不对劲,问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苏莞尔扯了下嘴角,拿水杯抿了口茶说:吃糍粑吃撑着了,你们多吃些。
糯米制的东西是不好消化的,你吃些肉菜换换口味。年级组长是个细心的,把牛肉卷换到了苏莞尔趁手的位置。
不过最后,苏莞尔也只寥寥动了几筷子,等到她去结账的时候,却被柜台告知已经有位小姐替她们结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