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红了睛:“佟因!你是不是只会
火!?”
“真的是疯了一样,真的没人能吗?什么事都让我们天灵族来
,其他各支是死的吗?”
“你再不下来,我不止烧院,还烧山。”
“我不知你说谁。”
后来梁壹也没再跟她说过这些,甚至很少再来,大概是佟森知后不让他再说。
他本就苍白的脸骤变,更难看了:“你别提他的名字,你难
想被当成对付他的工
吗?!”
“不是,听说是找人。”
哐当一声响,小弟们唰地看过去,看见佟因之后顿时见鬼似的作鸟兽散,走得
净净。
“那就是真的。”佟因笃定。
“放了我,让我走吧
佟因视若无睹:“他是不是还活着,是不是在找我?”
佟因弯腰捡起地上的瓢,不知
是
瓢
,还是她手抖,又脱手掉落,她只好再捡。
“我爹上场了,传回来的家书说很激烈,不接受谈判,四作恶生灵涂炭,我爹说外围已经沦陷了,
上要到这边来,难民也涌过来,我们快要
不住了……”
佟因认认真真回视他:“我救过你两次,你妹妹的命,我早就不欠你,抱歉,我没办法把你妹妹还给你,我也有我自己的人生。”
可师兄没有,他甚至不知师兄到底在想什么,既然不是妹妹,又下不了杀手,放走不就是了,何必这样费劲?
他用刀刃般的神凝视她,似乎要把她用
神撕裂,撕成碎片扬到半空。
“佟因,你真的不是人。”
她看见他上隐约有伤,衣袍中渗
星星
的血红,能看
是鞭挞造成,能猜到是李追玦尸
失踪没上报的事□□发,他和梁壹被惩罚了。
她没问,就日复一日地在院门外浇
,一个傍晚那群小弟
从远
路过,正要上山,他们一边走一边在说话,
吻沉重得像大人。
“李追玦不是四作恶的人,他一开始是为了母亲的骸骨,现在他在找我,平息这场战争的选择已经在你手上。”
她第一次对看守院的天灵族提问:“佟森在哪?”
气氛一沉再沉,其中一个年纪小些的,吓得直接哭来:“他图什么呀!”
在天灵山山脚的生活很枯燥,她每日除了画画就是跟小白草,活得像个退休的老太太。
就这样过了大约半年,这半年来送饭的换了个人,梁壹和佟森齐齐失踪,没再现过。
佟因,没表态。
“真的疯了一样的,是反扑吧,还是记仇?至于吗?”
佟因提眉,“你知我说的谁,李追玦。”
她剪下一缕属于他妹妹的发,
给他——
“怎么又发洪了,到底什么时候是个
?”
“这可不是半年前了,半年前我族手里有“绳
”拽着呢,现在“绳
”没了,谁能控制他发疯?”
如果是他,大概会把夺舍自己妹妹的人杀掉吧。
对方目光飘忽不定,顾左右而言他,反正就是不说话。
佟森直勾勾地盯着她许久,或许是被她气的,又或许是伤势未愈,嘴角溢一丝血,被他恶狠狠地
掉——
佟因不跟他废话,转回屋
了一把火,把院
烧得轰轰烈烈,直接把佟森
下来。
他目光到她永远无法达到的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