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蓟北盯着地上，因光照而倾斜在他脚前方的影。影摇摇晃晃随着顾城南的动作而移动，时不时藏路边的树荫和墙角的影里。

“没有。”苏蓟北对上顾城南的目光，摇摇，忙将低下。苏蓟北的声音很轻，幸好巷里无比安静，才将他的话传达给对方。“刚才…谢谢。”

教室外光正好。苏蓟北一来，正好看到倚在墙边的顾城南。顾城南正低看一本英语小册。光洒在书册上，更在顾城南脸上描绘瑰丽的彩，让他整个人都透着一画中人的不真实。

节严重的，顾城南直接举报把人送了警察局。

苏蓟北从恍惚中回过神，忙跟上顾城南的影，一跨步从教学楼的影迈温的光中去。

苏蓟北这次也是站在门，看着顾城南的影消失在转角才把门关上。而顾城南则是在转角，苏蓟北看不见的视觉死角，看着他把门关上才离开。

随后几天，顾城南都有意地关注着苏蓟北有没有跟在他后。那些混混怀恨在心，如果遇到落单的苏蓟北，可能会加倍报复。

说完，几个人就着一张尴尬的笑脸，扶着他们老大离开了。

没用多长时间，婉拒学校的公开表彰和家长的谢锦旗后，顾城南的生活就重新恢复平静。

顾城南抬起眸，对上苏蓟北看来的目光。确认苏蓟北现在他的视线，才迈开脚步。

这次，顾城南也只是默默注意着苏蓟北，避免他遭到那群混混的报复。

今天，正好到苏蓟北值日。

他不敢多想。不是平时帮他拦下其他人的嘲讽，还是那天晚上替他挡住那群混混的拳。都不是因为他是苏蓟北，而是因为他是顾城南。

顾城南到不觉得有什么。考虑到苏蓟北的心情，也没有多说什么。

而现在，顾城南用实际行为证明了，他就是为了他停留。

还是那个最先看清形式的混混，觍着脸开：“嘿嘿，误会，都是误会啊。原本我们，我们是看他一个人在路上走，怪孤单的，就想个朋友。既然遇上同学了，就回家吧。嘿，路上小心啊。”

苏蓟北心里有些惊喜，他以为顾城南早就回家了。这些天，他放学寻找顾城南的影时，总会产生一错觉，顾城南似乎也在等他。

光下，顾城南后，苏蓟北认真地追逐着一个人的影。

实际上，顾城南和苏蓟北平时并没什么集。顾城南偶尔帮他拦下同学的冷言冷语，也是装作不经意路过，三言两语转移那群人的注意力，带着他们离开。

“没事，走吧。”

“没受伤吧？”顾城南转正对上苏蓟北一眨不眨的目光。

两人还是一前一后的走着。这次只隔着一米多的距离，却也没有什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