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里安抬起看他，泪汪汪，“不行吗？”

安格尔忍不住抬手了一下眉心，要知菲

“对了，你跟其他人透过你的想法吗？”

不从哪个角度来看，菲尔顿都已经尽力到最好了，能够给他以支撑，能够让他信任，偶尔有些逾矩也不会让他觉得太过反，就拿这一次打探他心意的人选来说，安格尔也不得不承认菲尔顿实在选得好——除却远在边境的珈百璃，艾德里安就是他最亲近的人了，而且两只雄床上聊天的方式，也让他觉得不过是闲聊而非试探。

艾德里安不想和他分开，但是又想像雌一样当家主……安格尔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突然觉得哪里不对，等等，那不就是艾德里安想像雌养雄一样养他？

据他偷偷摸摸打探来的情报来看，好像雄长辈们都比较喜和雄一起度过发情期，最好的也就是不反而已，会觉得雌雄合滋味还不错的目前他只听说过安格尔一个。

“不要！”艾德里安闻言面一变，整个人扑到他怀里，“我才不要和安格尔哥哥分开！”

“……也不是不行。”安格尔在他的泪下败退，觉得不能这么残忍地拒绝天真懵懂最重要的是还这么喜自己的小雄，因此委婉之后再委婉，“但你如果要到这一，可能需要很多的时间和力，会很辛苦的。”

他对自己的两任雄未婚夫都没什么执念，只要他们过得好就够了，因此听说艾德里安想像自己一样当家主，也就无可无不可地应了。

“是因为你娶他们不是他们娶你吗？”艾德里安一就通，又笑嘻嘻地靠了上来，摇着他的手撒，“当雌真好，我也想当雌了。”

“唔，现在还不行。”安格尔摸摸他的，“再等一等，等菲尔顿回来我才能解除我们的婚约。”

要说日常相，哪怕安格尔再蒙了心智，也不觉得一个在自己边放人监视、还迅速找人来探问自己态度的雌侍算安分守己，要说侍寝的话，安格尔也不觉得和菲尔顿的那一次有多快活，不过是下药之后的被迫反应。

“菲尔顿啊。”安格尔叹息一声，“他什么都不是最适合的，但又什么都适合。”

“但我现在也很辛苦啊。”艾德里安扁扁嘴，“我和父亲说过，他说我要是个雌早就死在他手上了。”

旁的雌雄合，都是雌占据主动，雌们固然酣畅淋漓了，雄们可就倒了大霉，照他和雌们近距离接的经验来说，哪怕雌们不是有意伤害雄，只是一不小心没有克制力，就会痛雄咬痛雄，让雄留下不可磨灭的影。

完成了父亲代的任务，接下来就到满足他自己的好奇心了，“安格尔哥哥，不是说雌都是些信息素支大脑的生吗，一都不知温柔贴只会暴迫，为什么你还觉得不错呢？”

艾德里安没太听懂他的意思，只能勉记下。

他心中生起一荒谬之，不敢置信地看着怀中艾德里安，迟疑着问，“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他是真的觉得还算不错，但是艾德里安的消息来源也不可能对他说谎，因此思考了一下，才缓缓，“大概是因为他们并未只顾着满足自己，而是优先迎合我的需求？”

艾德里安真的是把菲尔顿气急了，才会让他说这话来。

安格尔闻言沉默了一下。

里安扑闪着大睛问，“他适合什么？”

可要说不适合，他又觉得自己太苛求菲尔顿了。

而且辛苦不辛苦都是次要的，活不活得下来都是个问题，安格尔代了一下自己雌的立场，觉得本没法忍，就算他压得住奥兰多等人不对艾德里安不利，菲尔顿呢？当然菲尔顿可能不会直接杀死艾德里安，但是没准会迅速给艾德里安找个雌主把他打发去，理由也是现成的，虽说艾德里安年龄还小不能成婚，但是提前定下来培养下情也是好的——当年菲尔顿把艾德里安指婚给他就是这个路，压没问过艾德里安和他的意愿。

但他的三次情事，都是菲尔顿等人不惜压抑自己的需求尽心竭力地叫他快活，他虽然舒服了，雌们估计是意尤未足甚至求不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