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接下来的话却直接将她钉在原地。
“哈哈哈哈哈哈哈……”男人疯了一样笑起来,甚至笑弯了腰,“你不帮我也不行,你可是我的亲姐姐啊,你这么有钱,住着大房子,开着这么好的车,还能送儿子去学昂贵的小提琴,你什么没有啊姐姐。”
“你要是不帮我,你也没有安宁日子过。”
他说着拿出个东西,“那些人已经盯上你们了,你要是不帮我还钱,不仅是你,还有姐夫,你们的儿子都会被他们追债。你们这么要脸面的人,不会想看到这种结果的。”
时惊深的父母都是大学教授,彼时在偃城大学都是有名的高知,却因为这一出在学校里出尽了洋相。东躲西藏的变卖了家里的诸多东西,逃去了许多地方却还是没能躲过放高利贷的。
最后只能逃到我们这个村子里。我当时还很是震惊了一段时间,愣愣地张嘴,半天憋出来一句,“我就说嘛,你一定学过小提琴的。”
时惊深说完之后,本来屏着气息看着我,听闻我的话又无语地闭上了嘴,“你就说这个?”
我怔了怔,“那我该说什么啊?”
“你不问问其他的吗,比如我家什么的?”时惊深面上很镇定,实则手指一直在挠桌子,偏偏他紧张的时候还察觉不到,笑死了。
“我问你这个干嘛,你看起来又不想说,我才不讨这个嫌,赶明儿你又不理我。”我拍拍他紧绷的肩膀,“再说又不是你的错。”
时惊深好一会才怔愣过来,愣愣地说,“好的吧,好的吧。”
“我还没问,你名字谁给你起的啊?”真好听。
“我妈妈起的。”时惊深板着一张小脸。
“好吧,我也想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啊真羡慕啊。”我支着腮感叹,语气中不乏羡慕。
“你的名字也很好听啊。”时惊深不大走心的安慰我。却得到了我鄙视的幽怨眼神,他一愣,摸摸鼻子不说话了。
我用那种满含埋怨的眼神幽幽看着他,“你是真的觉得蔺芮这个名字好听吗?真心的吗?”
这名字娘气死了,我从小就讨厌。我爹个文盲,扳着新华字典一个字一个字地查,扒拉到“芮”字的时候,据蔺窈说,我爹当时的眼神可谓是“噌”地一下就亮了,指着“芮”给我妈看,活似看见了新大陆,“哎呀,这名字好哇。芮,就有草的意思。蔺芮,蔺芮,好名字。”
他扒拉着刚出生的我的脸,“儿子啊,往后你就叫蔺芮了,还不谢谢爹给你取的好名字。”
天晓得要是我那时候能讲话,绝对跳起来反抗我爹。这什么破名字啊,娘们唧唧听着像个小姑娘。
时惊深摸摸自己的鼻子,笑笑就不说话了。我却突发奇想,“你能不能给我也起个好听的名字啊。”
可能是我口出奇言吓到了时惊深,他张大了嘴,“啊?”
我难得有些赧然,拉扯着他的袖子,撒娇叨扰一样央着时惊深给我起个好听的名字。把时惊深弄得哭笑不得,“我也不会起名字啊。”
我却不依不饶,“不行,你的名字这么好听,我作为你最好的朋友,我也不能拉啊,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我原就是个来的快去的也快的脾气,这事儿当时也就是个玩笑话,谁知时惊深在一个月后拿着个本子来找我,这个本子上的字——蔺殊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