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贵又：“我的主人想去狱中看望一个犯人，要办些什么手续？”

荣贵只得回车同谢初曦说了，谢初曦：“那就在附近包一酒楼，要能看得到这府衙大门的。”

这个位置坐在窗边果然能看到府衙门，谢初曦在等饭的时候盯着看了一会，：“这府衙倒不错，官差不摆架，任是谁去问什么，也没见摆脸。”

里的？

饭菜送来，虽比不上里御膳房的致味，但谢初曦饿了，竟也觉得好吃，还比平常多吃了一些。吃完后漱了，谢初曦又嫌，叫荣贵准备给自己洗澡。荣贵担心客栈的浴桶不知都被多少人用过，所以还即刻着人去买了一只新的浴桶回来，然后伺候着谢初曦沐浴。

酒楼并不难找，荣贵多付了一倍的银钱，掌柜的就连原本住宿在里面的客人也都请走了。荣贵命人将二楼临窗的上房收拾净，又叫掌柜准备一桌饭菜，才将谢初曦送了上去。

“柳回塘还没回么？”

谢初曦懒洋洋起了，荣贵又替他换了一浅绿的衣裳，这布料是贡品，穿在上也不觉得，反而凉丝丝的，就是颜谢初曦不太喜，平常也不大穿，今日实在炎，竟愿意穿了。

挨着窗边坐了一阵，正当谢初曦等得不耐烦的时候，荣贵突然指着一个小小的人影：“那孩应该就是柳大人的女儿吧？”

荣贵连连，“是，是。”

柳回塘看完现场才回府衙，到府衙的时候天都快黑了，他跑了一天，一都是汗，要不是穿着官服，着实不太像个知府。他才刚到门，值守的官差就跑了过来，“大人！”

荣贵还是在颤抖，“这也太凶残了！太凶残了！”

“回圣上，申时了。”

“小的不知，想阻止来着，但对方拿了牌，似乎、似乎是里的……”

荣贵笑：“看过他夫人的画像，跟这孩长得有七八分相似。”

连忙，一边用手帕抹着额上的冷汗，“彩！太彩了！可也吓人，都被吓一冷汗了。这难是真实事件？要是真的，可也太凶残了，一夜之间害邻居十条人命，居然还能装作无事人一样，还跑去报官，这简直是……简直是贼喊捉贼啊！太凶残了！”

荣贵笑：“应当是柳大人御下有方。”

柳回塘一皱眉，原本就带了几分威严的五官，看起来愈发气势骇人，他：“什么人？”

柳回塘眉皱得更，手指蜷了蜷，很快：“我去看看。”

荣贵说了名字，官差很快回答：“柳大人吩咐过，要见这个犯人得有他的官印批文，你们还是等大人回来再来吧。”

荣贵：“派人一直盯着，还没来报，应该是没回。”

谢初曦：“他同朕说的当然是真实事件，朕记得他那时候还告诫朕，说天下虽然太平，但不止打战才会死人，其实私更能谋害人命，还教导朕要小心一些，夜晚尽量早归……人人都说他面冷少言，可他在朕的面前话却很多，朕还以为……”以为对方上钩了呢。

官差问：“什么犯人？姓谁名谁？”

好不容易到了通州府衙，时间刚好到了晌午，府里并没有多少人当值，荣贵问了柳回塘的去，官差：“柳大人去看凶案现场了，晚上才能回来。”

谢初曦：“陆华一案比起这桩也不遑多让，青天白日之下闯民宅，当众并加害于受害者，事后大摇大摆的了青楼继续喝酒……朕听闻，那陆华被抓的时候，还在声叫‘爷是当朝唯一驸，谁敢抓我’这话呢。杀他，当真不冤。”

柳回塘“嗯”了一声，便想继续往里面走，他还有卷宗想要翻阅一下，看看跟今天的案有没有关联。官差却又拦在了他的面前，：“小被人带到那座客栈里去了，让小的跟您说，等您回来后亲自去领。”

谢初曦一脸惊讶，“你怎么知？”

谢初曦便定睛看去，那孩穿着红的衣裳，六七岁的样，脸圆圆的，五官倒是看不太清，扎着两个小辫，还可的模样。谢初曦：“叫人把她带来看看。”

客栈的床也不够舒适，幸好他早有准备，将原本的被垫全搬走了，换上带来的垫。谢初曦睡了一觉，醒来时荣贵正靠着床栏在为他打扇，他打了个呵欠，问：“什么时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