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和侧脸作为唯一的支点贴在床上。
一个难以逃脱,充满压制与胁迫的姿势。乔鲁诺以上位者的姿态居高临下地看着米斯达俯伏,看他脖颈被压迫而发出艰难断续的喘息,带着泪光的睫毛不安地眨巴。他隔着裤子揉捏枪手胯间的肿胀,大拇指不时擦过阴囊与后穴的交界。肛塞简直成了对方体内的常驻物,乔鲁诺不禁怀疑这具身体到底还能不能离开自己。
他想——他用此刻由暴戾主导的脑袋想——他可以砍断枪手的双腿,让米斯达离不开自己,他会夺走对方选择的权利,留不住爱至少也能留住身体……乔鲁诺被自己这可悲可怖的想法惹得发怒,感到人格正随着时间变得更加支离破碎。
他一扯下裤子就掰开枪手的臀瓣,急不可耐地将阴茎往前顶,肛塞被径直顶进甬道,米斯达在同一时间发出害怕的呜咽。教父的阴茎本就粗长得可怕,插到一半就令他穴心酸胀,等它全数没入,里头的肛塞会被推向从未探入过的深度。他扭着臀部想往前逃,却被乔鲁诺死死钳住髋骨两旁,膝盖被对方用大腿顶向两边,让他双腿分得更开,更无施力点地往前趴去。
乔鲁诺的龟头也被金属硬物顶得生疼,那几乎被自己视作一种惩罚,和肩上的咬痕一样。他也知道这点伤和米斯达比起来微不足道,试图以自己受苦去弥补对方根本毫无意义。但如果可以,肛塞会被顶进合适的深度,在那儿替他变出一个子宫,乔鲁诺可以用精水日夜浇灌,让枪手怀上自己的孩子。
孩子——多么美妙的名词。连着脐带的血脉会成为他们切不断的红线。
阴茎整根没入的瞬间,米斯达忍着尖叫颤抖着高潮。乔鲁诺在他阵阵紧缩的肠壁中肆意捣弄,泛着水光的穴肉被搅翻出来,依依不舍地吮吸着他抽离的肉棒。被枪手体内比平时还高的温度包覆,乔鲁诺爽得头皮发麻,从未如此猖狂的情欲逼得他连教父的形象也不顾,像只发情的野兽与猎物恣肆交尾,横冲直撞,淫乱的喘息和噗嗤作响的水声充盈了整间病房。
他不在乎会不会被听见,不在乎教父的丑闻会不会成为把柄,乔鲁诺此刻的灵魂只在乎身下呻吟的爱人和他脸上纵横的眼泪。
眼泪——话说米斯达在自己进来前是为了什么而哭?
乔鲁诺在他体内射精后放开他的髋骨,枪手像断了线的木偶即刻向前倒去,被操得红肿乱烂的穴口还在打颤,一股黏腻的白浊缓缓溢出。他把脸埋在枕头里,但乔鲁诺知道上面满是唾液与泪痕。
他觉得痛吗?为什么不说安全词?他不愿说,然而那句带着哭腔的叫喊在乔鲁诺脑海中不绝于耳:“我很痛苦” 、“我很痛苦” 、“我很痛苦” ……
为什么支配的那方没有安全词?乔鲁诺此刻感到钻心的疼,镇魂曲却不允许自己停止。他的手在发颤,发颤地环住爱人的胸口,让他的后背往自己身上抵。米斯达似乎以为这是还要的意思,顺从地将臀部往身后还硬得发烫的肉棒送去,松软贪婪的湿穴一下子把它全部吃进去,让刚掉到穴口附近的肛塞再次挤向深处,重重抵在敏感的前列腺上。
枪手被顶得发出一声软吟,然后扭过腰肢和脖子,用被情欲化开的墨色眼眸向身后的人索吻。
乔鲁诺此刻发现,没了理性掩护的自己才是被枪手支配的那个人。
他急迫的凑上前,用唇瓣衔住米斯达伸出的舌头,而对方用齿尖回应。犬齿扎得他嘴唇生疼,枪手却像是从咬胎记那次学会了用牙齿留住自己想要的,轻柔而执着地啃咬不放,唇瓣如饱满的樱桃皮被划开,唇舌渡给彼此鲜红甜美的汁液。他同时扭动着侧腰与臀瓣,让后面的嘴也塞满令其喜悦的东西。
米斯达的脖颈扭成一种难以顺畅呼吸的角度,令双颊泛起潮红。下颔连接锁骨的线条显得脆弱而诱人,让乔鲁诺亲不自禁地用虎口去触碰,感受血管的脉搏在手中加速。察觉气管受到压迫的米斯达片刻张大双眼,看着乔鲁诺近在咫尺的脸庞,允诺似的垂下眼帘,把呼吸的权利也全然交给教父,沈浸在此刻温热的鼻息与带血的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