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方知夏换了位置跟他们侃大山去了,席上
程岁安垂眸放下小勺:“嗯……好听。”
方知夏闻了闻,麻酱,辣椒油,白糖,海鲜等等等等,混合成
的香味,就是方知夏梦寐已久的味
:“嗯!太香了。”
书法老师跟着笑了一阵,反应过味儿来。
车上只有程岁安是不知的,她不常和小孩
们聊天,孩
们都不太敢和她亲近。
挑眉:“什么外号?”
跟着方知夏一起转着,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
程岁安叹气笑了:“可能我就是天生保姆命吧……”
方知夏气鼓鼓的,“这么一想倒也是,小时候我还我们书法老师叫熊老师呢。”
方知夏奇怪的歪了歪:“你怎么了?”
书法老师会意,哈哈大笑起来。
方知夏笃定:“那就是用量的事儿,你会掌控,我不会。”说罢朝她甜笑着撒
:“快给我调。”
方知夏怼了她一下,厉声:“说什么呢!”
整场烤局程岁安都没怎么吃安稳,方知夏话本来就多,岁岁长岁岁短,岁岁你吃这个,岁岁我要那个的,程岁安听得心里难受,吃什么都味同嚼蜡。
“岁岁啊,”方知夏说:“我觉得安安太俗了,岁安又不顺,叫你岁岁,好听吗?”
程岁安:“你刚刚叫我什么?”
方知夏:“那我以后就这么叫你啦。”
还是老校长比较好,“好了好了我告诉你吧,孩们
你叫虎老师……”
说着笑着间,到了烤店。
“好。”
“哎你说谁呢你。”
“噗——”方知夏差来,“这群小兔崽
们。”
“你上回给我调的贼好吃,我怎么也调不那个味儿了。”方知夏
:“你都放什么了啊?”
程岁安也不知:“没放什么啊,都是我平时放的那些。”
餐厅经理查询了一下:“好的,请问是姓杜吗?”
老校长:“是的。”
这么一看,真的有像熊熊。
老校长:“有,半小时前给你打的电话,我们人比较多,预定的是包间。”
程岁安接过方知夏递过来的两个碗:“为什么啊?”
方知夏叉着腰,颇义愤填膺的样。
程岁安舀菌菇的手猛地一顿。
方知夏看看书法老师,笑着皱眉:“肯定不是什么好听的,就看你笑的那样儿吧。”
“您好请问有预约吗?”
书法老师笑得愈发止不住。
程岁安笑意更:“瞎说的,给,调好了。”
书法老师矮胖矮胖的,待学生非常和蔼,总是笑眯眯的。
包间里非常和,书法老师把上了霜的
镜取下来
净,大家围坐在一起,程岁安把大衣脱下来叠好搭在椅背上,方知夏挽过她的手:“走啊调酱去。”
等着她调第二碗的时候,方知夏说:“岁岁,我什么时候才能去你家吃饭啊?”
方知夏:“到底是什么啊,别卖关了。”
书法老师:“哎你可别,孩们叫着玩儿,谁小时候没给老师取过外号啊,这都是童年的记忆,你就忍着吧啊。”
“哎我给你拿着碗你给我调。”
众人哄笑开来,程岁安也跟着乐,方知夏“哎呀”两声:“不许笑了!不许笑!等我回去收拾他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