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主任不赞同:“小狄最近有了
名气,但也只是在北京市内,天津的音像公司又不了解他,当然要压价的。你怎么不在北京找?”
照于童的想法,他俩的第一张录音带,不用
得太标新立异,翻唱些
行歌,再加一两首原创新歌,也就可以了。
狄思科昨天刚给小六了
额培训费,成功把妹妹送
了空中服务员培训班。
所以市面上翻唱抄袭成风,也没什么人觉得不对,大家都互相抄。
然而,当他们看清歌名后,竟然双双沉默了。
一旦这张录音带发行,即使只有两首新歌,也会很快被别人“扒带”。
不过,面还是要维持的,于童大义凛然
:“我能得到丰富的
版发行经验!”
原本想贴近年轻人的风格,一次尝试。
音像市场就这样,刚上市的新歌,立就会被人翻唱。
“你们别只看歌名啊,其实陈江飞很有才华,这两首歌还好听的。”
以后就是他们自己的歌啊!
作品从未被版过的陈江飞,对此非常重视,把自己最满意的两份作品免费送给了于童。
“这歌我可唱不
,”老黄长长地“咦”了一声,“比靡靡之音还过分呢,也太没格调了!”
“北京这边压得更狠,‘中唱’给开的条件是首发二十万张,两千块买断。”
老黄答:“二十八的大龄未婚男青年。”
“天津那边的,条件还没谈拢,他们压价有
厉害。我想把歌单先确定下来,让他俩提前练练。”
“第一次录音带,经济上吃
亏有什么!”白主任对此颇有经验,“中唱是老牌国企,编辑、录音、技术都是最好的,还有自己的工厂,制作生产发行一条龙,这能给你减少很多麻烦!”
狄思科问:“这位陈江飞同志未婚吧?”
此时,被于童喊来办公室的他,不但兜比脸还净,还背了三百块的外债。
正因如此,她并不想给这对新人组合投太多。
这也算计划经济遗留下来的后遗症了,二十年,像白主任这样的作曲家,创作
来的歌曲都是公有的,并不存在私人所有的概念。
他以为于童又给他安排了什么赚钱的工作,接到消息就颠颠儿地跑了过来。
字里行间有一烈渴婚的哀怨味儿。
等他们这张录音带上市时,分歌曲可能已经过时了。
“怎么行不起来呢!您之前写的《送你一束玫瑰》,不是
好嘛,还得奖了!”
“跟市面上的大多数录音带差不多,就通俗音乐呗。”
行音乐的特
就是过时快。
虽然得不到切实的经济利益,但于童对版录音带的业务仍然非常上心。
于童:“……”
她的存稿都是革命歌曲和群众歌曲。
扎心了。
于爷爷见她整天废寝忘地忙活
版录音带,不由好奇地问:“童啊,你们
录音带,能落袋多少钱?”
很快就跟创编室的年轻词曲作家陈江飞,约了两首他创作的新歌。
这两首大作,一首名叫《你
你真
你》,另一首叫《
丽的姑娘看看我吧》。
有些小版社,只有
版权,没有发行权,一张录音带制作
来,可能得半年才能发行。
*
“那什么,”狄思科尝试提议,“于队,咱把这歌名改一改吧?”
不成想,刚坐下就被告知,他跟老黄即将拥有自己的专属歌曲了。
至少作为行歌曲是合格的。
“你去创编室找陈江飞吧,他年轻,创作来的音乐适合你们。而且他早就在创编室待不住了,我听说他想加
一个什么乐队,专门写
行曲。”白主任只想把这
手山芋推
去,转移话题问,“你们要跟哪家音像公司合作?什么时候录歌?”
白主任只觉那首歌是她的黑历史,别人每提起一次,她就难受一次。
“那你呢?”
给多了都便宜别人了。
结果写的东西,她自己都不乐意听。
“尊重原创一字不改就可以免费用,有了改动就得另算钱了。”于童安,“这歌名也
好的,一目了然嘛。”
于童在版界完全就是新手,白主任创作的歌曲被
版过几首,有些经验还是可以听一听的。
听到好消息的二人,顿时满脸喜,这可是原创歌曲!以前从未被人唱过!
除了固定工资和微末提成,她什么也得不到。
白主任听说他们要唱通俗歌曲,便没了神,“你找别人去吧,我写的歌都老掉牙了,
行不起来。”
也不知那奖项是怎么评来的,评委们真是毫无审
。
“演员跟公司二一添作五。”
白主任见她态度还算端正,问:“他们要什么风格的录音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