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周玉凝忘了。

明明一个歉就可以化解的事，周玉凝却总是选择让事情变得更糟。还不如她和猫之间来的默契。

颜其赋想笑不敢笑，女儿说了他想说又不敢说的话，周玉凝这招叫自投罗网。

颜其赋笑：“我一个人又养不来。好了，你快省省吧，别想拉我下，我中立。”

这一步早就该迈的，兆菲由衷为她兴，但是堂却说，那不过是人生的补丁，勉令她七零八碎的生活有了第二重希望，不至于再想死。

“那你是怎么打算的？”周玉凝忍着到，“上二了，我为你打算你又不听，那你到底怎么想的？”

不过这都是后来的事了。

兆菲将答己抱起来逗着，不不慢：“还没开始呢。”

等颜兆星上楼去了，周玉凝瞅着颜其赋：“女儿生日，你怎么不提醒我？”

颜兆星一看就知怎么回事，在他的示意下，周玉凝很快也意识到了。

“不过你忘了也可以理解，毕竟今天发生了那样不好的事。”

兆菲把说完就上楼去了，把哑无言的周玉凝愣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来。

“菲儿，还有一个星期就开学了。”谈话间，周玉凝的语调都温柔起来，“我不能不问一句，你暑假作业完了么？”

周玉凝一听这话，实在由不得不生气，然而火冒到，想到今天发生的事，又生生给自己浇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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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玉凝听了反倒气笑了，回对颜其赋：“你听听，这就是你养来的儿和女儿，真是亲生的错不了。”

兆菲刚门，一面换鞋，一面迎接朝她跑过来的答己。许是因为她离家太久，答己想念她了，不知从什么地方冒来，兴奋地在她边来回蹭着，发呼噜呼噜的声音。

周玉凝像在自言自语地赌气：“生日，生日，早知生来让自己生气，还不如不生。”

兆菲放下猫，叹：“妈，你要是能说到到也行。如果说得不到的话，我会更看不起你。你在我里可没有滤镜加持。”

“妈。”颜兆星看着周玉凝，缓缓开，“今天是妹妹的生日。”

只是跟女儿歉这样丢面的事她这辈都没想过，在她看来这跟被女儿拿有什么区别，一旦开了先例，难保不成惯例，那还了得。

直到后来又过了一年，颜兆菲从哥哥那里知，失而复得的婶婶终于了一回无私的决定，让堂去追求她想追求的东西——去德国修心理学。

“生孩没有错。”颜兆星的语气很平静，“养育孩的过程才会暴父母的无能。愤怒和无能往往成正比。”

兆菲不说话。其实作业她早就在颜兆星回国之前完了，只不过离家走前一晚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她是个记仇的人。

颜其赋和周玉凝经过此事，开始反观自己的儿女，至少和颜禀和相比，这对兄妹的健康多么值得庆幸，简直是一恩赐。

周玉凝便冷笑：“好，以后我不你就是了。”

“得了吧。”颜其赋，“我提醒不提醒都是错。我要是提醒了，你是不是又会说我小瞧你，连女儿生日都记不住？要我说，趁今天还没过去，给女儿歉完事儿，要是当面拉不下脸，就发个微信，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