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岁的容容就像晚辈一样,本来不屑和她一起玩,但是大人们没功夫理他们,他也只能屈尊陪客。
一会儿后两个孩子就找到共同喜欢的游戏,把病房当作游乐场。
得亏这病房面积够大,才能容下这么些大人聊天,还有两个小孩子打闹。
对于没有资格在萧菡的知情同意书上签字这回事,男人们都觉得很郁闷。
萧菡也只能一个个耐心安抚,心里直叫苦,她自己还是需要照顾的产妇,却要负担知心大姐的工作。
听到萧菡的抱怨,小美幸灾乐祸地说她活该,想想自己和陈洁也面临相似的窘境,自己甚至连亲人都不能倚靠,又暗自伤感了一阵子。
小宝宝一直在睡,往往让想和她互动的人觉得可惜,可是一旦她哇哇哭着醒过来,那就说明她不是饿了就是拉了,场面就会变得鸡飞狗跳,衬托出她在睡觉的时候是个多么美好的小天使。
几乎每个女人在看到别人哺乳的时候都会心生异样,据说这是激素的作用。小美从未想过生儿育女,看到萧菡的嘴角挂着轻微的笑意,注视着因吃奶而累得满头是汗的小小婴儿,她也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了。
抬头看到小美的脸上满是好奇,萧菡坏坏地笑着说:“很新奇的体验哦,要不要试试生个孩子玩玩?”
小美摇摇头,脸上似乎带着些遗憾又充满笃定,“我是从村里出来的,如果是个双,我肯定早就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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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雯和萧菡的关系更亲近一些,话就可以说得直接一些。她把孩子交给他爸,将萧菡的男人们都撵开,然后凑到她耳边悄声问道:“你说孩子姓萧,那到底是谁的?”
说完,她夸张地扮了个鬼脸。
萧菡无辜地耸肩,“我可不知道。”
“我不信,他们舍不得抽羊水我信,但是我不信他们不舍得用脐带胎盘。”谢·福尔摩斯·雯将心比心,她这个外人都对这个问题都好奇死了,根本不信那几个人不好奇。
“我昨天才生,也不会这么快出结果吧?”
好吧,萧菡其实隐约猜到了。那么个精明稳重的人,从今天早上开始就笑得跟穷人中了彩票似的,抱着萧安不撒手,其余几个则一脸嫉妒,太明显了,连萧菡这这个病号都看出来了。
“切,对别人来说当然要好几天才能出结果,你家男人可就未必了。快说快说,别卖关子。”谢雯一刻也等不了,不停地催促。
“你看看你老公。”
谢雯连忙转头看去,自家老公抱着儿子,正和抱着婴儿的顾之明聊得热火朝天,如同像自幼一起长大的发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