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开双翅划，比鱼还灵活地朝下方扎了下去。清景对人鱼们挥了挥手，然后把骊珠到下，那片照亮域的幽光随之消失，他将双一摆，借着黑暗的掩饰扎了幽的底。

但是好歹都是尾，差异也不是完全没法弥补。清景回忆着刚才看到的人鱼尾的长度和

他看得心中惨然，心里更定了早逃这鬼地方的念，靠着玻璃开始脱衣服。脱到内的时候，他有遗憾地看了沈老师一——这是沈老师特地给他买的内，又光又合，居然连一天都没穿到就要脱了，简直是暴殄天。

他说了这么多，沈老师居然一句也没翻译，黑亮的小睛不知看向何方，声音有些发虚地劝蛇妖：“先找个清静地方换衣服，回再慢慢了解这个世界吧。”

相比起这来就要人命的世界，兽人的那个小千世界简直是太友好了。清景恨不能再问仔细，可是沈老师这边也不能光凭一字半句就推导这个世界的语言，两妖只好从长计议，先砸实了本地人鱼的份。

“哪不正当了？对了沈老师，要是一直不能穿赞助商的衣服，人家会不会撤赞助费啊？”清景把衣服压在脚下，听话地化一条长达两米的蛇尾。这已经是他缩短的极限了，却还是比那些人鱼中最长的鱼尾长上一倍，而且越接近尾尖越细，哪怕在里只能看见一个廓，也能清楚分辨不同。

短短一句话的工夫，他就听了【你】和【人鱼】这两个词，这学习和领悟能力可以算是不错吧？要是他从前有机会上学，说不定也能当个学霸呢！清景兴地把这个消息共享给了沈老师，沈屏山自然不吝夸奖他，并把这个人鱼的话给他完整翻译了一句：“你是来挑人鱼的吗？”

这片域比看起来大得多，在那房间里来的面只是其中一分，底下的区域约有面五六倍大小，周围是用厚厚的玻璃墙隔开。透过玻璃看到的依然是幽的，但中堆着一排排类似冰柜的东西，只是形状更狭长，边角都很圆，也不知是不是冻人鱼用的。

他纠结地抓着内，沈老师红彤彤的小脑袋贴在玻璃上，背对他传声促着：“快把尾来，你现在这副样哪能上圆光幻视啊，会被投诉不正当竞争的。”

周围的人鱼似乎都游得近了，脸上带了羡慕或疑惑的神看着他，只是不太敢跟他说话。对面那条盯着他的下半看了半天，难以置信地问：“你也是人鱼？可你有两条，改造人鱼的鱼尾是不能化成人的！难、难你是自然人鱼？那你还到研究所来什么，自然人鱼不是应该有很多人争着娶，不需要研究所筛选对吗？”

这是什么意思，难这里的人鱼也是卖的？所以才会任人挑选？那买时是论条卖还是论斤卖，是买回家再宰还是这地方就提供杀鱼切块的服务？

有近乎的神秘。清景仔细品味着这声音，并照那枚玉简里教授的方法尝试用会其中蕴的言之大，心神沉浸其中，居然真的听懂了其中两个词。

反正这地方卖鱼也得一条一条卖，不可能立刻就卖到他上，总比被发现了闯者的份。清景横下一条心，学着沈老师的发音，对那只小人鱼说：“我是人鱼。”

……细思恐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