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溪暮，有些怅惘。

“小胖。”乌谨拍拍他的肩膀：“师父知你是舍不得药庐，其实我也舍不得，你去问小疏雨，他更舍不得。但舍不得归舍不得，回不去的总是回不去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走了？”江晚舟微愣。

乌谨见他直直的看着自己，不由挑眉：“傻看着我什么？呆病又犯了？”

唐妙妙捂着脸，嬉笑不止。

“刚走。”唐妙妙一。

“哈哈哈哈。”姚溪暮纵声大笑，他拉过林疏雨与唐妙妙的手，握在一，真心实意：“师兄，妙妙，我在这世上没有几个亲人。你们俩就算是我最亲的人了，我是真心希望你们白到老，百年好合。”林疏雨上前拥抱了他，唐妙妙轻轻拧了一把他的脸，双目泪，亦是十分动情：“阿姚，我们也希望你好。你看你这么漂亮，谁会舍得让你伤心难过呢？”

“白群会，我看庄主的意思，就是要让白群接任青使的。”

江晚舟捺住，跟何四告了别，没有失了礼数。甫一门他就打狂奔，企图追上刚走不久的姚溪暮。

“是啊。”乌谨偏

“我知。”姚溪暮看着乌谨，乌谨剑眉星目，还是那样潇洒，只是中多了沧桑沉稳，不似年轻时那般恣意的脱飞扬。

“师父，师兄赘唐门，后山的药怎么办？没人看，还不得被野猫祸害了？”姚溪暮脸上担忧：“还有阿大，我们都走了，他一个人留在那里，不孤单吗？”

不说这事我都忘了！都是你害的我，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你是不是觉得师父老了？”

唐妙妙跟江晚舟没什么说的，一番客气的寒暄之后，忍不住多嘴了一句：“江庄主，你来的晚了些，如果早一到，说不定还能遇见阿姚呢。”

江晚舟比姚溪暮还来得晚，婚礼完了的第三天，他才匆匆赶到。先是上前跟唐门掌门以及何四行礼致歉，又亲自奉上了贺礼。何四唤人请来新婚夫妇，前来见客。

不也没有吗？

“没有，是我长大了。”姚溪暮斜着将脑袋靠在乌谨的肩膀上，嘟囔着：“要跟你撒都不方便。”

因为蜀中一路的风景很好，姚溪暮没有急着赶路，他跟乌谨一起离开的。师徒二人聊了一路，姚溪暮这才知乌谨已经辞了青使，离开了落梅山庄。

至于后来发生的事，是始料未及的。世事本来难料，他曾经以为只要自己离开江晚舟，就会中相思剧毒，恨而死。

会，即使不是那一天，也会在将来的某一天。那个时候他真的迷恋着江晚舟，他的迷恋，是挚、信任、崇拜三者混合，情直白，无怨无悔。

“嘿嘿。”姚溪暮抱着乌谨的手臂，很是恋恋不舍：“师父，你要跟宋阁主回千秋山吗？”

姚溪暮叹了一声，发现自己早就跟乌谨一般了，遥想起初见时，仰望着他，只觉得他是那样大，那样好看，简直像是天神一般。

“恶不恶心啊。”乌谨摸着他的脑袋，语气倒是很溺：“一个大小伙光想着跟我撒。”

年少时的糗事说来清晰如昨，却又真的过去了好久。那本早就不知被扔在了哪里，但姚溪暮有些唏嘘——如果那天他没有看过那本书，还会稀里糊涂的爬上江晚舟的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