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

“不用，我这些习惯了。”

江晚舟看着他熟练的将松剖开，掏内脏，很难过。觉得溪暮暮真是哪里都好，这么漂亮，还什么都会，情又如此明媚光。为什么当初就像是被猪油蒙了心，看不到这些，还觉得他浑上下都是病？

怎么会稀里糊涂的就把他成了死士丫鬟一类？

“哈哈哈。”姚溪暮笑着拿过他手里的小刀，睛弯成月牙，很活泼的说：“我来吧，我饿死了，等你好了，估计天都要亮了。”

这段路漫长的仿佛没有终。

“我可以学，来，你教我。”江晚舟冲着他狐疑的光笑了笑，“你说怎么，我就怎么。”

江晚舟素来洁，姚溪暮好了他碰到就会嫌弃丢开的准备，但是没有，江晚舟像研究剑谱那样一丝不苟的光了。拿过搁置在一旁的小刀，又抬请教：“开膛破肚应该怎么下刀？横着还是竖着？”

“你叫我什么？”江晚舟纠正，“别再叫我少主了。”

“嗯？”江晚舟从痴中惊醒，问：“你叫我

“晚舟哥哥。”姚溪暮唤他。

“我那个时候……”江晚舟摇摇，无法理解当时自己的想法，为什么想要把姚溪暮培养成自己的左膀右臂？他本来就不是落梅山庄的人，他是父亲的义，是来落梅山庄寻求保护的，是自己呵护挚的对象。

“你……”姚溪暮狐疑的看着他，“你的能吃吗？你从来都没有过呀。”

黑暗中，他听到姚溪暮发一声轻笑。

姚溪暮没有回应他，并暗自后悔刚才的多嘴。

“我想起了小时候第一次去雪屿坞的时候，你也是这么牵着我。”

姚溪暮觉得教江晚舟菜太麻烦了，还不如直接自己来，但见他万分诚恳，也不好过分打击，只好说：“好吧，你先把松的了，开膛破肚，不要脑袋。”

姚溪暮有些尴尬，低微微笑了，“我习惯了。”

江晚舟如此这般想了，也行动起来，他走到姚溪暮边，挽起袖，很诚恳的问：“需要怎么？你告诉我，我来。以前都是你饭给我吃，以后换我来。”

“这有什么，你不在我也会，反正我也要吃嘛。”姚溪暮抬手蹭了一把汗，看见一旁的松，灵光一闪，说：“少主，我给你不一样的烤松。”

附近没有人家，无法投宿，只能在石山石的森林中宿。姚溪暮燃了一堆篝火，又到附近抓了两只兔、一只松，举给江晚舟看：“够咱俩今晚吃的了。”

第101章多余

他们从山走涸的河床，又从河床走地底，从地底钻，从正午走到黄昏。

“我可以一直这么牵着你。”

脚下路崎岖，江晚舟拉着姚溪暮的手，生怕他有一丝闪失。

冷的，不知从何而来，不断地从石上滴落。前黑暗一片，他们不能视，时不时被突发的情况所惊。

一石中，内黑森的一片，仿佛吞噬过无数白骨。

他伶手俐脚的收拾战利品，又要削树枝烤架，又要给兔开膛破肚。江晚舟很想上来帮忙，接过树枝说：“我来吧。”

“溪暮。”江晚舟住他的手，执拗的说：“我来帮你，我不能老是让你来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