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

“我也有一件事要问你。”姚溪暮站在原地没有动，他远远凝视江晚舟，恢复了镇静，轻声：“那夜在松林，我阻拦你，若是没有他手帮我，你是不是真的会杀我？”

只要你有所需求，我就必须满足你，是不是？”

姚溪暮惊魂未定，苍白着脸，摇：“我不是你的……”

“唉——”江晚舟懊悔地捂住脸，此事几乎成了他的一块心病，每每在噩梦中醒来，都会让他痛彻心扉。不提也罢了，偏生被姚溪暮这么光明正大的抛了来，顿时心痛的如同被揪一团，“我以为你了解我，我是恼怒你阻挡我，我怎么舍得……”

“怎么没关系？”江晚舟神倏然转利，压抑着怒火，咬牙折断了一柴火儿，恶狠狠：“你是我的！怎么能跟别人好？”

“我以为你舍得。”姚溪暮微微一笑，开玩笑一般说：“从小到大挨了你多少打，我怕了，真的怕。若是你对我像对温蝉衣那般，或许我就不会有这样的疑惑。”

“我不愿意，你放开我。”姚溪暮一派平静，也不无谓的挣扎，自嘲般的笑了一声：“当然你向来不在乎我想什么，你也可以来，反正我打不过你，你兴就好。”

“温蝉衣？”江晚舟一愣：“提他什么？”他似乎明白了什么，缓缓说：“你总说我对他好，其实不过是他说话比较有见识，我跟他就说的比较多，他不会武功，我当然就不会跟他打架，我对他没什么的。当初派你去刺杀俞太师，也不是单单是为他报仇。我没有告诉你，只是怕你心里有负担，不能够放手去。原来是打算在你得手之后再告诉你，好让你兴一番，但是你失败受伤，我自然也是不敢再提。”

姚溪暮见状，条件反一般，霍然起往后退了几步，缩着肩膀，提防着他手打人。江晚舟也站起，忙丢了手中的柴，对着姚溪暮：“溪暮，你别害怕，我发誓不会再跟你动手的，你别怕我。”

“你跟那个俞星野好过了？”江晚舟试探着问，那语气酸的仿佛喝了一坛老醋，他知这个不该问也不能问，但是这件事对他而言，如鲠在，芒刺在背，不再受理智控制，终于脱而，“是不是像跟我一样，吃饭睡觉都在一起？”

江晚舟受到他与姚溪暮之间仿佛隔着一段聚散离合的惆怅，旧病不愈，快成顽疾，又轻声说：“是我当时没有考虑周全，怠慢了你，总是让你伤心难过。”

“我有个事想要问你，你别生气。”

“溪暮。”江晚舟大凛，却舍不得放开他，痛心疾首的解释：“不是，你怎么能这样想？我们以前那样好，为什么现在不行呢？”

姚溪暮毫不震动的看着他：“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呢？”

夜风过树梢，叶扑啦啦的响动，火焰摇摆不定，烟尘四起。

“你问。”

江晚舟缓缓松开他，“溪暮，我……我不是你想的那样，既然你不愿意，我不会勉。”他叹一气，坐到另外一边，敛眉看着火堆，看了一阵，又忍不住偏看姚溪暮的侧脸，“我们说说话吧，好吗？”

江晚舟看着他的神迷惘，生怕再将他痴愣的傻样来，又心疼又后悔，放了声音哄：“溪暮别怕，我不会把你怎么样，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