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突然就觉得手里的桃酥不香了，杯里的芝麻糊也不甜了。

苏呈音，便签条的尾飞起来扫在肤上，有。

这个新年跨的，糟心。

他默默转回，以往苏呈音总传纸条说羡

张真是...恨不得跟陈祈换个班让他来当苏呈音的前桌，正好还能看不见吴昊杭心不烦。

都怪的士的视野太矮，鸢兰的绿化太好，整场绚丽的跨年最终只让他捕捉了到几片光芒残影。

可惜还是落了空。

“这回你想要贴在哪儿？”笔尖比话音还快，陈祈一步到位，直接“X=5”完成解答，“上节课才过，巧不巧？”

心猿意会有惩罚，果然下一题又是陈祈先解来，这回他选了黄的便签，撕下来一条，直接贴就好了么，非要问：“右脸，鼻尖还是下？”

“上药，家里有药。”吴昊杭被他挣扎的心烦，“你要不想上去，咱们就去医院。”

......

“嘛！”张不从。

张还是没能忍住在心里骂他麻瓜，用一只耳朵都没能唤醒这个人的意识，该不会他本完全就是个无能吧！

其实想说“甜”来着，开不了。

烧好了，吴昊杭把芝麻粉搅拌成糊糊状端回给张：“喏。玩儿什么呢？”

苏呈音脑门上贴着一张粉的便签条，左边脸上贴着一张蓝的，他伸手拿走一块，咬一直掉渣。

藏在桌肚里别人看不见的地方，两人的手指正勾在一起打小架，你戳我，我挠你，幼稚得找不到形容，陈祈问：“你确定？”

桃酥还没咽下去，苏呈音挂着满嘴渣把撑鼓的脸给他送过去，陈祈真是...恨不得要申请转班来坐他同桌，他收回伸到一半的手，拿起笔，在便签上画了一颗心，涂满，红的，这才比较满意地贴到他脸颊上去。

坏掉的自行车孤零零倒在雪地里，两人拦的士去医院挂急诊，张心有不甘，他都为此付这么大的代价了，这场烟火必须得一起看！

话说得意味长，苏呈音忍不住在脑海里接下去---只吃过哑苏。

陈祈脸上净净，他转着笔笑得得意：“桃酥吗？那还没有。”

张又递到陈祈面前：“桃酥，鸢兰特产，吃过吗？”

不会吧？张突然慌张，不会吧，他只是特别随便极其顺地这么一吐槽，不会真的吧？

血都到脖里了，张不太敢幻想自己的伤势，颤巍巍地问：“我耳朵...它，它豁开了吗？”

“比谁解题快。”张一手接过杯，另一手从桌肚里摸一盒桃酥拆开，先递给苏呈音，“吃吗？”

吴昊杭更是看呆了，似乎终于发觉了什么不对，终于懵懵懂懂，他真心疑问：“你们为什么这么...这...这么，嗯...要好？”

简直不知要骂什么才好了，他猛地一甩张手腕，下一瞬又用力捞回，拽着人往楼里走。

吴昊杭觉自己的心肝脾肺都绞成了一团，血淋淋的跟那只耳朵一样，本看不来豁没豁。

苏呈音被激发了挑战，他拿走这张连战连败没好运的试卷，充满心机地换成昨晚才瞄过还没动笔的卷，在其中一大题上画了个圈圈，表示一题分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