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漆黑眸里，除了陌生，还有一疑惑。

“说一半藏一半。”

“该不会是对待将死之人，多少纵容。”

至于，姜疏予侧眸看他，伸手拉了下人家的手腕，带着一调侃意味：“你要是实在有空，不如陪我？”

说着，就朝着一个方向走了过去。

“我记还没那么差，”风寂随回了句，虽然他知，现在这里，除了他，与小系统，没有人能够记得住这个人。

姜疏予脚步停了下来，脸上浮现一丝无奈：“我只是好心告诫你。”

声音凉凉的，夹杂着细碎小雪，透着一冷意。

风寂被他这一拉，也停了下来：“陪你什么？”

“是吗。”

风寂朝他走了过去：“看雪？”

他轻轻笑了下：“你脾气这么好的吗？”

姜疏予微微低眸，看着他，一张净清的脸在细雪的浸下，显得有些模糊，眸里的神并不冷，有清淡，被他拉住也没有显得不耐烦。

风寂心情不太好，转过：“走吧。”

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当然，这是他以这个人的立场思考来的。

话音未落，风寂眉稍冷，甩开了他的手：“不会说话就闭嘴。”

以他现在的情形，与其这个人这么一直守着，还不如直截了当地动手，也省得在这里消磨下去。

他顺着街一直走，绕过了几个拐角，然后就看到站在路灯下的那个人。

风寂看了他一，没注意到这人不易察觉的张，只看到人家格外有礼的疏离，就像是在对待一个外人，又或者说，在这个人现在的心里，他就是一个外人。

“比如，让我消失。”

外面还在下着小雪，砸在脖里，凉凉的。

除了耳微微发。

他说完这句话，自己都怔了下，目光往下一移，落在了两个人握在一起的双手上。

许是察觉到有人在看他，那人侧过脸来，在看到风寂的影的时候，微微一怔。

姜疏予不知怎么，顺势牵住了他的手，一句话脱而：“我错了。”

肩上已是落了浅浅一层薄雪。

本来待在房里的风寂披了件外，就直接门了。

“嗯，”姜疏予顿了下：“你还记得我？”

风寂面不改：“你知我最讨厌你什么吗？”

他看了其他的地方：“跟我来吧。”

“什么？”

一剪裁得的黑长大衣，显得形利落，个很，微微抬着，看着路灯，神情淡淡的，不知在想什么。

姜疏予跟在他侧，眸光瞥见他的侧脸，语气带着一疑惑：“你怎么不动手？”

“我在你这里，就是这么个不能托付的人？”

他带着这人去了人家之前居住的地方，把门打开，开了灯，随手把钥匙扔给了这人：“这是你的地方。”

停顿了三秒，他松开了手，表情稍稍歉意：“抱歉。”

风寂声音低缓，听上去没什么情绪的样：“到现在你也不跟我说实情。”

态度既温和又绅士，从容不迫的风度。

准确来说，还是个敌人。

一个就像是本不存在的人。

姜疏予声音很平静：“现在不动手，以后可能就没机会了。”

风寂看着前面，淡淡反问：“动什么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