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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他顶得稳不住身子,吓得大叫一声,“啊……!”
还好他及时地摁住了你。可是,这一下却又像是要把你永远摁在他的性器上。
“啊啊啊啊啊……不要了,停下……呜呜呜……”酣畅淋漓的快意侵吞了你,让你不禁轻颤着身子,泄出了大股温热的花液。
然而,荀睿没有停歇的意思。他托起你的雪臀,又将你重重地摁下,让分身一下又一下地抵达到深处,被那更窄小的宫口紧紧吸附住。似乎只有这般的舒爽至极,才能缓解他内心无尽的饥渴。
渐渐地,你的意识变得混沌了起来,本能地将一对藕臂紧紧环在他的脖颈上,随着他的律动起起伏伏。
水声咕叽作响,肉体相撞的声音在空幽的暗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忘了矜持,娇喘不休,又将缠住他腰身的两腿拢紧了。
阳具还在猛烈地顶撞着,突然,它精准地戳到穴内敏感的软肉。
“啊!”你惊促地叫了一声,大股大股花液从花壶口处汹涌而下,随着他性器的抽离缓缓滴流,使被褥的水痕色泽变得更深。
行了许久,他也猛地抱紧了你,健腰狠劲地顶撞了好几回后,子孙袋中浓精全被灌入花壶的深处。
“呜呜呜……”你被烫得微微抽搐,过了好一会儿还能感觉到那巨物上凸起的青筋兴奋地跳动不休。
荀睿垂首亲了亲你娇艳的唇瓣,眼中尽是浓浓的眷恋。
你强撑着睁眼,看见他情欲未褪的脸庞以及温柔缠绵的眼眸,含糊道:“狐狸精,休要迷惑本宫……”
话罢,身疲力乏的你再次合上了眼皮,昏昏沉沉之中似乎听到了他愉悦的笑声,“蔷蔷,你才是迷惑我心智的小狐狸……”
醒来时,你发现自己居然是睡在了府中的卧房里。听下人说,你是被荀睿送你回来的。
混账!他倒是聪明,竟敢赤裸裸地向他人宣示着与你有不一般的干系。
果不其然,皇舅很快召你进宫询问此事。面对荀睿的步步紧逼,你只能点头承认。
结果,荀睿被罚了一年俸禄,你也被责令择日嫁与他。这下倒好了,全遂了荀睿的意!
你恼极了,不许他进你的府门,也不看他给你送的书信。
荀睿知道自己是走了险棋,但是他真的怕你不嫁他。
他知道你生气,所以他在宫宴结束后拼命拦了你。哪怕你现在咬他、踹他,他也甘愿受着,只要你肯好好听他说一番话。
“我实在怕你会被圣上随意指了婚。是,我这般做甚是不齿。可是,我是真心想娶你。”
“我很久之前就对你心生爱意。要不然,我为何故意绕了远路去觐见圣上,还不是想着运气极佳时就能多瞧你一眼。”
“我知道,你不喜欢礼节约束,也不喜欢沉闷的日子,喜欢吃余香阁的一口酥,喜欢到忘忧湖上泛舟游湖……这些我都能陪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