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得感知到他那巨物是如何一点点推进到甬道里去的。
“啊啊啊……禽兽……我要杀了你。”你白着脸,恨恨地骂他。
莫脱里清楚,你不过是在虚张声势。他边粗喘,边问道:“夫人可是想要谋害亲夫?”
“嗯……谁是你夫人?不要脸……”
“现下被我肏的便是。”他不再多言,往前猛地挺腰,尽根没入。
“啊……疼……!”小腹就要被他掼穿了一样。
从未曾被外物入侵过的甬道居然就这么被他满满当当地侵占了。
“呜呜呜……”你难过得呜呜直哭,他狠了心不顾你,开始对花心进行了猛烈的抽插。
“呜呜……要坏了……慢些……呜呜呜……”
狰狞的性器狠狠地顶入,又被用力地抽出,反反复复,进出不休。加上马儿的颠簸,真真是又酸又痛。
水深火热的刺激令你胡乱地叫了起来,“啊啊啊……捅坏了,要被捅坏了……”
这若是不小心被人听了去,你定要钻去地缝里,永远都不出来了。
“呜呜呜……禽兽,禽兽……”
“嘶……没错,我是禽兽……禽兽肏爽你……”
粗大的肉刃狠狠地欺负着粉嫩的腿心,你便也发了狠地骂他:“畜生、野狗……呜呜呜……”
在你们交媾之处,粘腻的水液变得越来越多,让被沾湿了的马毛都比之前看起来要水亮了许多。
“啊啊啊啊……”欲生欲死的哭吟声持续了很久,后面才渐渐小了。
不是因为他停了,而是因你哭哑了。波涛汹涌般的快意挟卷着你,让你只能空张了嘴,发出无声的呻吟。
莫脱里最后狠狠一顶,终于舍得将那股灼热滚烫的浊液喂给了你。
原本瘫软在他怀中的你也被烫得陡然哆嗦,忍不住含糊地骂他:“禽兽……呜呜呜……”
清晨,你紧蹙秀眉,被胸前一阵濡湿的痒意吵醒。艰难地掀起眼帘后,你看见莫脱里正埋头吮吸着你的娇娇乳尖,另一头也被他不知轻重地搓捻着。
“禽兽,你还要欺负我到何时?”甜腻软糯的声音变得沙哑难听。你不禁愣住了。
“怎么?被肏傻了?”莫脱里忍不住开口调侃。
“混账。”你恼怒地朝他胸口狠捶了一下。
他为你这娇嗔的动作而爽朗地笑出声来,“夫人的这点力气可打不死为夫,为夫会心疼的。”
“登徒子,谁是你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