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呻吟着,全身上下都在猛烈地颤搐着,他用力地四处扭动着下腹部,试图躲开那个将自己糜乱后穴插得汁水翻飞的粗大假阳具,嘴上也带着哭声的低声哀求着。“不要了,不……不要了,别,我快忍不了了……”
马克西姆斯和莉莉之前还从未听泰米艾尔说过他自己在其他运输船上的经历,因为他总是会被人类用各种各样的东西堵住嘴吻——很有可能是为了防止他警告那些正在经历驯化的巨龙们,告诉他们会发生什么。别忘了,不知情也是训练的一部分。而尽管船体如此之长,马克西姆斯却依旧能够清晰地听到泰米艾尔那高昂的呻吟和乞求声。
并不是说泰米艾尔没有尝试让自己保持安静,不是这样的。只是那根假阳具操得他爽到实在是闭不上嘴,甚至都快产生了连大脑都被电流般的快感融化了的错觉,他只能拼命地哀嚎着、尖叫着,在绳索的束缚下仿佛献舞般地左右蠕动着。他甚至爽到了能翻着白眼,在阴茎根部被绳带的系死了的情况下喷出一大股散发麝香的浓精,接着再在皮革束具的束缚下仍然保持着阴茎的挺立。对于一个只是想要一点高潮的释放和抚慰的雄龙来说,这种快感本身就是一种性的折磨。
泰米艾尔只是想要休息一下,但是水手们不那么想,他们就是故意地粗暴虐待他的阴茎,让他一直不受控制地喷射出一大波精液,如白浪花般层层浇撒在甲板上,刺激着他口中继续哀求不断地嘶吼起来。
“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
有些时候,的确很美好——就像那第一次的高潮。但是狠狠插进他被操得松烂的后穴里的假阳具告诉他,那也就只是想象罢了,他现在只觉得胃底产生了莫名的下沉感,就仿佛有块铅落在了那里。
“不了啊啊啊啊,求你……” 他继续呻吟着,不再被堵住嘴巴,但水手们只是指着他笑个不停。“求你们……别……别做了……我受不了了!”
“他还以为自己有资格在这里发表意见吗?” 一个水手问道。“我还以为它们都被训练得服服帖帖的了呢!!”
“有几个龙确实还在训练,只是他们不会像我们现在一起摆弄的这个只会骚叫的龙帆一样,就比如那个大个儿的,” 另一个水手回答道,他甚至都懒得再去瞧泰米艾尔一眼,仿佛他就是一个只会到处乱喷垃圾的精液泵。“那家伙就还需要再训练几个月,得好好给他教育教育清楚自己的地位。免得以后给我们惹了麻烦,还要其他训龙师来帮忙收拾他们……”
无论船员们在船上的级别和岗位如何,他们都可以做的,就是不停地使用和虐待他。他们拿出了大号的龙类皮革鸡巴套,为高潮后爽得满嘴流口水的泰米艾尔用力手淫着,他们沿着他的阴茎用力地上下推拉着这个开口的装置,让他痛苦地尖叫。这种快感实在是太过猛烈了,但这只巨龙对于任何发生在它身上的事情都是无权发表意见的。而这个龙类专用阴茎套的内部构造,很像是刻意用某只母龙的骚穴倒模的飞机杯,每次抽插都柔软紧致如小嘴吸吮,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它却会逐渐加热,然后像火一样无情地灼烫他那敏感刺痛的阴茎,最终在他的翅膀被用来帮助船只加速前进那一刹那,爽得他又嘶吼着颤抖身体强行挤开了锁精的束缚,翻白眼颤栗着将一团团浓精随意地浇洒到了甲板上。
只是一个物件,仅此而已。既然龙放在这儿就是要被奸淫的,那么船员们为什么要停止虐待他们呢?即使泰米艾尔咬紧了牙不停地左右蠕动,他仍还是被不停地刺激到了高潮,然后恍恍惚惚地在他面朝一侧的半圆甲板上,又隆重地添上了一股充满麝香的乳白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