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它疯狂地捅弄到宫口,折磨着冲向高潮,浑身颤抖往外喷洒出极乐の潮液。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求求你们!那里不行啊啊啊啊啊!”
在湿麻布猛地摩擦过这头母龙,从小到大,都还从未自己触及过的脆弱阴蒂时,莉莉的嚎叫声猛地尖锐响起了。她毫无保留地死命挣扎着、呻吟着、抖颤着挺起湿漉漉的下腹立在原地。而这被迫陷入的,完全违背她意愿的,让她学会听命于人类的境地的真正恐怖,逐步显现。
很快,愉悦不断的积聚,让她又尖叫着被迫经历了一次快乐到极致的痛苦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
这头母龙满嘴流淌着口水含含糊糊地,如蛆般全力扭动着,试图作出反抗——但大部分的喘息、淫叫、挣扎只是莉莉的身体对于高潮的自然淫荡的反应罢了,她的大脑甚至因为自己被折磨而产生的极乐快感冲击得被迫宕机,爽到自己都胡乱颤抖着不知道自己正在经历什么。湿麻布在她肉穴上摩擦得太过猛烈,甚至又找到了一个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敏感神经区域。
“不啊啊啊啊啊!”
但毛巾继续一刻不停地迅速摩擦、摩擦、摩擦着,太快太快,以至于她认为自己的鳞片都要被揩磨掉了——不过龙的鳞片比那肯定要坚韧得多。在身体上,任何船员都无法伤害到她的,即使她的翅膀在风中翻腾,帮助着船只在海面颠簸着滑行。
“嗯嗯嗯嗯嗯哦哦哦……” 她呻吟着,舌头从嘴里无力耷拉出来,随着被假阳具顶撞得哆哆嗦嗦的身体,湿淋淋地抽打着吻角。“别,我受不了了……求求你,停下来,拜托,关掉它……我什么,什么都愿意做,什么……”
虽然模糊,但当莉莉意识到了自己的身体马上又要高潮时,那两口骚浪的肉穴早已经失控般地主动夹上了那两根用来折磨它们的假阳具,然后朝着另一场高潮不止休地迈进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得如此淫荡,而她虽然离另外两只同样被虐待的雄龙很远,但马克西姆斯那依然沉闷的吼声、呻吟声和渴求声,还是若隐若现地透过了整艘船传来。而另一声更尖锐的哭声告诉她,泰米艾尔也已经被解开了口塞,因为他的声音已经穿透了所有龙的呻吟直达到她耳边。
“不……不要了……我需要……呃嗯嗯嗯啊啊啊啊!”
“呜嗯嗯嗯嗯!别——啊!它又……啊啊啊啊,又射了!!”
“不能……嗯嗯嗯哈哦哦哦哦……哦,让我射!拜托!”
“求你了,停下!啊!好痛,我不能再射了!”
这头母龙或许并不知道她的朋友们正在经历什么,但她也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愿意去了解。她有自己的问题需要担心,她的身体已经被迫在整个下午经历了一次次毫无准备的高潮了,等到夕阳西沉时分,这头母龙就已经爽到了只会翻着白眼吐舌头喘气,然后听着自己每一次高潮后喷出的潮液,被假阳具操干得四处飞溅在她身下的平台上,发出滴嗒作响的声音。
那天晚些时候,莉莉发现她可以把尾巴缠在下层甲板下方的某个手柄上。而如果她更紧更用力地抓着它往上爬的话,尽管这远远不足以让她真正解脱,但确实能帮她缓解一些快感,毕竟她的身体,以及她坐在上面的平台都被故意地抬高了,几乎升腾到了那两个强迫母龙交欢的假阳具之外。
但始终并没有完全脱离,当她呻吟时,因为身体悬在半空中,机械装置还发出了讨厌的吱呀声。而她拼尽全力使自己保持在原地,只让假阳具的顶端仍然保留在她的生殖穴和尾穴之内。她的身体的每个肌肉似乎都在尖叫,她喘了口粗气,甚至在她的嘴里早已没有一滴水分的情况下,咽了一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