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雄龙的灵魂,这是何等的诱人,仿佛勾起了心底无限的炽情,并引起身体所无法克制的羞耻的生理反应。他微微蠕动着,试图将他的前爪从她的爪下拽出,然后在他的腹下的脆弱彻底地暴露在外之前赶紧离开。
夜奈似乎被他滑稽的反应逗笑了,她满眼调谑地看着他扭动着身躯,鼻吻仔细品味着费林因情动而弥漫身畔的郁馥麝香,随之以缓慢的攻势继续诱惑着他。她稍用力地握紧他的前爪把玩着,而后又轻轻捏住他的耳朵,不停地揉捏拉扯着,就好像她逐渐意识到了他的身体似乎正在抵抗着本能的控制。夜奈想让他知道,虽然他们之间的邂逅如萍水相逢,但现在,她就喜欢看着她是怎样让他在她的爪下蠕动,并格外享受着他现在倍感尴尬的羞涩时分。
一开始,费林并没有因为前爪被夜奈牢牢掌控在爪中而表现得太过担心,可随着夜奈不断地勾引、诱惑,他已经不得不分出些许心神去压抑住下腹间愈发高涨的情欲,并缩紧双腿努力按捺着企求冲出腔口以向异性展示自己雄性魅力的肉茎,同时祈祷它不会过多的暴露在空气中。本来还尚能忍受耳朵被轻咬一口或者被稍稍地揉捏一下的敏感,可是在夜奈的爪中,他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被煽动起情欲,就连大脑也已经快要接近短路无法思考了。现在前爪被夜奈压在身下,他所能做的只有焦虑地用后爪在黑色的大理石地板上抓挠着,他的尾巴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焦急地甩动着。费林的目光快速地来回扫视着四周:这里有着数不清的大门可以让他逃走,而离他最近的绝佳选择就在夜奈的身后。也许,如果他……
“这难道不该算个颇为重要的研究课题吗?再确切些说,从今往后的生活也许都将因此而充满无限的欢愉,如何?”
她的话仿佛激起了费林的兴趣,使他再度抬起头来,但他却因紧张而误判了抬起头时所划过的轨迹,然后不小心地让他们的鼻吻再一次相碰。又是这样!他带着歉意地呜咽着舔了舔她的脸颊,他的身体,甚至他的灵魂,都本能地随着那一瞬迸发而出的尴尬而翻腾。
“也许吧,但这有其他更重要的东西值得我去探寻,”他摇了摇脑袋,再三地重复道,“这里只是图书馆,所以我们应该只专注于它的教养而不是沉湎在卑鄙无耻的欲望中,这样才是最合适的。”
“卑鄙无耻的欲望?但它是一切的存在会行走、呼吸、生活的基础。”夜奈说着,忽然放弃了对他的束缚,以便于自己起身走向出口。
看到她有显露出离开的想法,费林的心激动地扑腾了起来。千言万语始汇一句,他终于度过了煎熬,如果她因某种缘故选择放弃攻略他,转而是根据她的想法去寻找其他更合适的龙,他……他会……
他会什么也不做,因为没有什么可做的。毕竟夜奈的存在比其他任何一个生物都更能扰动他的内心、更能唤醒他的身体并萌生出全新的奇怪感受,让他心慌意乱!
“可惜如果是我做研究的话,我会更喜欢掌控主动实践。”夜奈忽然停下了脚步,然后蓦地转过身来撞向费林。还没等费林反应过来,夜奈便以汹汹的气势转眼间冲到了他的身边,利用她那低垂着的脑袋和角将他翻倒在地。可不知怎么的,疼痛对于费林而言,似乎只是一瞬陌生而遥远的不适……自己的肚子被迫羞耻地暴露在雌龙的视线中,而脆弱柔嫩的下腹则进一步被她那格外健壮的前爪分开后腿而展露出来。
“我们所积累的最早的知识是关于如何抵御袭击者的,而我回忆中最美好的时光就包括了与兄弟姐妹的争斗。我们越是成熟,争斗——这个行为发生的本质就越发地自我改变了。就像你一样,雄龙总有一个易于表现出来的天性,”她缓缓说道,目光紧盯着那从穴口中跳动着慢慢探出身来的淡紫肉茎——仿佛在渴求着那内心早已压抑不住的、应有的抚慰。
“需要我像教我挚爱的兄长一样亲自领导你体验交配的无上快感吗?”夜奈发着轻微的咕噜声爬上了他的身体并压在他的肚子上,她的动作缓慢而温文尔雅,就如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还是说我们先认识一下?”
费林不想去思考夜奈口中所说的“认识一下”是什么意思,他也不想陪她一起堕入欲望的深渊,尽管那温暖的欲流如咆哮着的湍流般从他的血液中奔腾而过,充血膨大的肉茎在夜奈的暖软柔顺的腹下不受控制地加速着一下下跳动。他涨红着脸故作威胁地向她低吼了一声,但在夜奈的眼里,他更像是在柔声柔气地向她撒娇,满面娇羞的模样甚至连一丝一毫拒绝与她交配的决心都没看出来。
“喂,别告诉我你这是第一次在雌龙下面。”夜奈低下头把吻部紧贴在费林的发烫的脸颊旁,将婉转柔和的低吟缓缓吹入他的耳中,刺激着他的太阳穴在淫荡的快感中疯狂地鼓动着。“你没和异性玩过?一次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