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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 睡眠药(二)(2/2)

林漉辰抬起,也想回馈给他些什么,但是看着他就不知该怎么了,也许到此时他们都不在彼此所期望的地方,而当他止住歌声,低下来看着自己的时候,林漉辰还是吻了上去,虽然情急之下才会那么,但是在缠之后受到攀附到背上的那隻手,忽然觉得这样才是最好的。

只是自己再没什么好安,因为一无所有的人,什么都给不来,就算有千言万语能对他说,也无法蜕变成一句承诺。而这一切蓝学温大概都知,即使如此,他还是唱着那样的歌。

虽然不明白自己究竟期待听到什么样的解释,听了之后又会不会相信,或许今天晚上林漉辰的台词就到此为止,如此才是最好的剧本,只是为什么心里会像是被人打了死结一样不舒坦,就无从得知了。

唱着你啊、你啊,我着的你。

失眠的理由太复杂,到最后他想失眠本不需要理由,像是生活折磨自己也不需要理由。

「你的药只剩一包。」他摸了摸林漉辰的额,不晓得是不是错觉,的比一开始还厉害,「冒都没有变好的样,明天再去看病吧。」

他离开床边,没有注意到复杂的目光有些忧伤的尾随在后,直至浴室的门挡住了去路。

蓝学温沉默了会儿才换了个位置,到他边空来的地方躺下,却好像保留了随时可以离开的空间。

林漉辰其实是不想让他知自己还醒着,只是失眠的人连要一直闭着睛都显得困难,所以当蓝学温洗好澡走来,没几下就发现自己还躺在床上,满心不名的焦虑。

那不发一语,却总像有话想说的样还是令人有些在意。

现在这样已经很好,在温的怀抱里,听到齿轻啟的声音,后有那最平凡也最温柔的歌。

很痛,但也很有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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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上了睛,刚才发生的事情一幕幕在脑海闪现,譬如冰冷的神,毫不留情的要求,泪朦胧间的晃动,还有那么让人悲伤的,像是想坏一切的疼,他其实不在意自己全都痛的像是被全拆开再组装回去,但是他想抹去他即使那样的用力的来,与自己结合时,脸上仍旧有的不安。

能否稍微放下肩上的负担

的掌心娑着因为放在棉被外而冰凉的手,轻声问:「怎么还没睡?」

他走到床边,没有坐下,那充满疲惫的脸看了他一下,旋即闭上睛摇了摇,蓝学温说:「你先睡吧,我不会走的,跟你约定。」儘不知这是不是他想听的话,不明白的事情有太多太多。

找好衣服放到桌上,他才瞥见时鐘显示已经是凌晨三,折腾到这个时候谁都也该累坏了,理当可以好好睡上一觉,只是没想到习惯的回确认,会发现林漉辰还睁着睛。

蓝学温看着天板,认真思考了许久,林漉辰其实很喜他会为了这小事用心思量的模样,看起来那样天真又单纯。

蓝学温很自然的无视他下意识的拒绝,把药跟都拿去给他,「乖一。」低确认自己光的上被抓了多少的红痕,锁骨上甚至还有刻的齿印,难得的不遑多让。

那么长的夜里,漫漫的无助之中,现在终于有了安稳的觉,沉浸在温的怀抱,温和而安静的视线里,睛得以闭上,总觉得今夜好像可以有一场好好的,没有担忧的睡眠。

虽然我仅能给予一些无趣的礼

起来只是很累,同时又像是在担心着什么,从去浴室到来,抓着蓝学温的手都没有放开,生怕会在这小小的空间里走失似的。

今晚就好好的睡吧

「不如我唱歌给你听呢?虽然可能不太好听。」

「不知。」

像是这样的一首歌

他转过来,睛睁得大大的询问他的意见,那让他想起他们一开始遇见的样,只是单纯地想要对一个人好,想要让一个人开心。林漉辰忽然觉得那焦虑的觉有被稀释了,他放松了面颊,轻轻的,虽然还是累得没办法微笑,或许那可以保留到睡醒之后,看完医生之后,下一个拥抱的时候。

「你不要坐在床边。」每次看到他在那里摸着自己的额,他都觉得自己简直像癌末的病人,如果可以的话,他更希望他去书桌坐着,或者,或者在自己边躺下。然而总得事与愿违,是因为每个人都揣着自己的心事。

你啊、你啊……他听着反覆的,溺的,更多是无可奈何的呼唤,却没有一丝责备,向来都是如此。

「不要……」

「怎么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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