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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立即回答,掐着我的腰又往上提了一提,让我上半身趴到流理台上,脚完全离地了。
“有一点吧。这个一会儿再说。”
勃起的阴茎挺进我腿缝,那个角度太奇怪了,冠部贴着穴口蹭过来,顶开层层唇肉,刮擦淫水,狠狠撞在阴核上,我的小腿立刻一阵痉挛。他还这样撞了几次,昨天刚做的那么超过,其实还有些痛,这样几次下来我连膝窝都是麻的。后来才发觉河田大概是在试探高度,长得高也有坏处啊。
河田在我屁股上打了一巴掌,闷响一声,没像平时那样提醒我,我还在被打了屁股里茫然,他就这样沉默的,不容置喙的,整根阴茎已经完全插了进来。
“哈……你难受就叫,这次没有东西堵你嘴,难受就叫我。”这是他最后的通知。
河田很容易在情事里声音发哑,性感极了。
我很想分神去品味体会河田哑声的床话,闷闷的喘息,但实在是被填的太满了,这次堵我嘴的是河田居然是阴茎。我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想说轻点,张了张嘴,还是只剩喘息和呃嗯的哑音。这个姿势太方便他进出,每一下都用力捣在穴心,小腹一阵一阵酸软,昨天刚做过的穴道好痛,但又食髓知味的挽留河田,
微翘的柱身,夸张的伞盖,连上面的青筋都能感觉到,敏感的要死,连乳头压在又硬又凉的大理石台面,都是又痛又爽。痛感和快感皮鞭一样不断的抽在身上,电流一簇一簇窜进大脑,高潮的白光几乎没有停过。
流理台太光滑了,抓不住任何地方,脚又被他掀的离地,卡在我胯骨上的力气很大,逃不开。他再一次将一条腿卡进我腿间,不知道踩上了什么,曲腿顶上我膝盖,方便他进出,我整个人都被架起来,几乎是挂在他阴茎上挨操,我既不能主动掌控节奏,也无从拒绝,只有接纳,接纳,接纳。好难受。
实在是说不出话,直到抽泣声出来,河田才发觉到异常,停下动作将我翻过来。
迎上河田关切的目光,我抽噎了一会儿,说,“我刚才好像乌龟啊被你翻过来。”
原本紧张的河田雅史被这一句逗的憋不住笑了。
我也跟着想笑,伸出手去,河田习惯性低头。河田出了好多汗,我伸手去擦,充满好奇又珍视的,将手贴到眼前,呆呆的看那些晶莹的汗珠。
河田指腹揩去我的眼泪,一样伸给我看,他说,“是一样的,在看什么?”
“不一样的,”我舔了舔手心,又将他的手指也含进嘴里品尝。“在尝学长的味道。还是学长的味道好。”
他听得直叹气,“又乱说话了。”
我伸手想抱他,想去搂他的脖子,一想学长还在生气,我很有受罚的自觉,悻悻收了回去,没想到被他摁在肩膀上抱进怀里。
得到赦免了,我在他耳畔笑,“还是学长的味道好。”
就这么抱了几秒钟,我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眼泪也止住了,学长却还是有些喘,我想也是,勃发硬挺都东西还埋在我身体里,埋在湿热的穴道里,随血液流动,一下一下跳着。
虽然挂在他身上,我还是勉力做了个抬臀吞吃的动作,他警告似的大力揉捏我的臀肉,捏的穴口都张开些许。
“没事的,你快射了吧?我可以再坚持一下。”
分开些许,河田看向我,我眨了眨眼睛,他也跟着眨了眨眼睛,有点好笑。
“那你忍一下,应该很快就好,夹我也行,会尽量快一点的。”
动作开始我便有点后悔了。
“太深了……”
用过骑乘,但这样完全离地,挂在河田身上实在是顶的太深了,他的力气和我自身的重量一起在操,形状漂亮的冠部几次三番捣在宫口,那地方太脆弱了,被顶破宫口的恐惧和快感一同涌来,穴道收紧的厉害,好可怕好喜欢好可怕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