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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
再回过神我已经在流理台上坐了有一会儿了。
脚下那一片区域满是各种各样的液体,白的,透明的,他的我的都还在流水,还有滴到了河田脚上的,在纯棉的布料上洇开一片。他大概也是爽过了头,没多理会,伏在我肩窝喘气。
河田的耳骨近在咫尺,终于能咬到了。含进嘴里磨咬了几下,咯吱咯吱的,确实很好咬。我还没来得及多品尝一会儿便被河田有点惊慌分开了。
我明白过来,冲他嬉笑蒙混过去,这次确实不是故意的嘛。
河田学长这次没和我计较,甜蜜的,轻松的吻过来。没有人伸舌头,干燥的嘴唇轻轻相贴,一片温暖。
“……痛。好痛。”使用过度的地方终于开始纯粹叫痛。
“……下次别在厨房乱来了。”河田抱着我回了房间,昨天买的药膏还没用完,上药的时候我恨不得今天也被做晕过去,在这样正义的专业的又专注的目光下,被河田分开腿,蘸着药膏,触摸一层一层阴唇甚至穴道,我都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只是接受这样的动作我已经快崩溃了,偏偏学长突然开口,问我,“白天一看,它这么小,之前都是怎么全吃下去的?”
“肌肉是有弹性的嘛。”我恨自己不甘示弱,抬脚踩了踩河田的胸肌。“有弹性的。”
做完这个动作我根本不敢看他。
第二轮一触即发,我的肚子咕噜噜叫了一声,谢天谢地,河田看了看我,最后起身,回到了厨房。
回到那口可怜的锅物上来。
所以今天的午饭是在被炉上用小锅吃的。
河田不自然咳嗽了一下,我也想扯开话题试图逃避:“呀今天周六球队要训练的吧快吃完饭回去训练了中锋哥哥别饿坏了来尝尝我亲手从超市拎回来的——”
以此生最快语速吐露一串儿台词,河田雅史却始终没发出任何声音。
嘴皮子和筷子一同停在半空
我以人肉0.5倍速慢慢的,慢慢的扭头过去,河田雅史,我的前学长现家教老师兼男友,又那样抱胸,下巴10度微仰看着我,家教老师打灯审犯人。
显然昨天没解释完这部分他没打算让我糊弄过去。
还能怎么办。
我将那一筷子贿赂牛肉搁进家教警官盘子里,低下头,奉上两腕。
希望判个从轻发落。
“真的是遵照医嘱吃的药,警官大人,你是知道的,嫌疑人,在下,经期反应太大,影响了考试得不偿失呀。我发誓对得起国家和人民,做的最错误的一点就是撒谎骗人,我保证!再也不和河田雅史桑撒谎了!”我举起两根手指,夸张的忏悔。
警官忍不住破功又笑出来,很快收了回去,清清嗓子:保持严肃。
我争取宽大处理,保持严肃,低下头去等待发落,眼睛闲不住在我脚下的地板纹路和他脚下的地板纹路来来去去。
又安静了半晌,空气里只剩下咕嘟咕嘟的锅子声音。
我听见关火咔哒声,筷子搅动汤水,哗啦啦捞出些菜肉,终点是我的盘子。
“我请了假,今天不去训练,吃饭吧。”
迷迷糊糊背完单词去洗脸我才反应过来这个事。不是归队训练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