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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已,我已经和家里摊牌了,她也同意离婚。到时候我们共同抚养小然,和你肚子里的宝宝。”
小然,原来那个孩子叫小然。当初短短半个月的相处,耿溪没能来得及为他取名。
“行,那你辞职吧。”
胎儿终于有了下行的趋势,正突破宫口挤进产道,耿溪后仰着身子,暗自憋气。腿间湿濡一片,带着淡淡血腥味儿。
答案如何,其实问出来的一瞬间他便已经知道了。
“辞职?” 男人习惯性地皱眉,教师的威压又不经意地流露。他好像在看一个任性的学生,“没有必要辞职,结婚是我们两个的事情,与我的职业有什么关系?”
“唔,,我说不呢?如果嗯……只有辞职才能结婚呢?” 开拓了多次的产道终于迎接到等待多时的胎头,即便了无生息已成死物。
老师完全没看出耿溪的不对劲,只是蹙眉沉浸在耿溪堪称“无理”的要求里,“小溪,你是怨我当初没有解释?但这也关乎我的前途,我跟你说,我今年刚评上了……”
“够了!” 耿溪低吼一声,沉甸甸的热水袋飞出去,砸在了毫无防备的男人脸上,“评你妈的职称吧!我图什么,图你年龄大,图你没担当?” 这一吼直接把穴口磨蹭的胎头挤出来半个,耿溪又憋又气浑身发抖,双腿大开着把肚腹送出去,薄被团吧团吧扔在一边,大开的双腿间顶起一个圆弧。
耿溪双腿夹在沙发边缘,撩起丝质睡衣,花穴、会阴肿胀到极致,胎头露出的皮肤依稀可见青紫。
血水从胎儿黑刺刺的头顶滴落,有如鲜血滋养的、妖冶的花,老师看得几乎呆住。
“可惜你来晚,没看到我……如何将它憋死在腹中。” 耿溪一阵粗喘,漂亮的脸蛋上浮现讽刺的笑意,“不如就看看……它死状如何吧?”
“你,你!耿溪!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饶是有些孕夫性癖的英语老师,也从没想过会亲眼见到流淌着自己血脉的孩子胎死腹中,挤出的胎头鲜血淋漓带着死气。
这冲击实在过于巨大,他瞪着耿溪股间吞吐的胎头目眦欲裂。那可怖的青紫色小脸在耿溪的低吼闷叫中逐渐推出,足以令他血液倒流心痛如绞。
但他无法看到更多,一旁安安静静装乖的蒋还舟终于抑制不住胸中怒火,一拳打在他脸上。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被揍蒙的老师根本来不及反击,鼻腔口腔鲜血直流。
偏偏蒋还舟拳拳击在身体最为脆弱的地方。胃部腹部遭受重击,他干呕着昏厥过去。
恍惚之间,他好像终于知道,当初耿溪生产时,肚子到底有多疼了。
蒋还舟在男人没了知觉后,还红着眼睛一拳拳捶他的肚子,耿溪的痛叫和不远处闷闷的拳头落下的声音遥相呼应。
“别打了!唔…我快憋死了……”
硬撑着怼完渣男,已经几乎耗尽全部体力,死去的胎儿僵硬异常,卡在脖颈处无法继续下沉。
蒋还舟的沙发又是皮质的,沾一点水就滑得不行,根本架不住腿。两腿滑下去,后穴就夹缩起来,憋得他抽搐不已。
“帮我,快弄出来……” 冰凉的胎体撑满产道,胎儿手肘刚巧压在他敏感点上,“嗬嗯,,真的太憋了,我要尿出来了……” 便溺感达到顶峰,耿溪想起自己的上一次生产,也是这样憋胀欲死,几乎在课堂上便将孩子生出来。
“出来了,出来了,很快。不要再用力了,会撕裂,我把它托出来。” 蒋还舟没有因为胎儿可怖的面色而退缩。他像对待脆弱的、即将新生的胎儿一样,扶住了它僵硬的后脑。
脐带在颈间紧紧绕了一圈,也许这才是导致胎儿死亡的真正原因。
耿溪的穴口已经舒张到极致,下体突鼓异常,稍有不慎便会撕裂。
高耸的肚腹沉降至不能更低,将腹底撑得晶晶亮亮,原本细小的妊娠纹蜿蜒而下,涨得又红又长。
“呼,嗯呃,,又来了,快,快呃——” 产穴随着宫缩翕张,一吐再吐,终于将那胎肩缓缓推出。
蒋还舟跪在耿溪大敞的腿间,有些痴迷地看着他艰难地挺肚沉腰,痛苦的源泉就托在他手里,沉重的腰腹却得不到解脱,胎身太肥大,耿溪痛得双眼翻白,腿根抽搐。”呃啊——!”